時間已臨近傍晚,飯點即將到來。
t國首都曼城鳳仙酒樓內,一片繁忙景象。
后廚的廚師們正熱火朝天地準備著各種菜肴,切菜的聲音、炒菜的聲音交織在一起,全都低著頭,手上不閑著。
服務員迅速而有序地擺放著桌椅,確保每一個座位都整潔干凈。
有的服務員在擦拭著餐具,有的則在整理菜單,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。
經理站在前臺,指揮著大家的工作,確保每一個環節都能順利進行。
客人陸續進來,隨意走動,就能聽到親切的家鄉話。
“哎喲,山哥您來了,我不知道您要來啊,也沒人提前打個電話。”
從后廚出來的大堂經理,差點撞上側頭朝廚房張望的我。
我抱歉的笑笑:“臨時決定來的。”
來后廚偷看,是為了看看能不能遇上肖喜鳳。
我記得,她每天必去后廚巡視的,她說,后廚就一個飯館的根基。
后廚管理的好不好,決定了飯館能走多遠。
而服務這些,不過是嫁接在后廚基礎之上的花架子。
花架子當然也需要,但是根本還是在后廚。
客人吃著覺得不好,就算服務再好,也是枉然,沒有回頭客。
“肖總呢?”
“她……”大堂經理欲又止。
“咋了?”
“肖總在接待客人……”大堂經理有些慌張的回道。
我接觸的人多了,一看就知道,這里頭有事兒。
“啥客人?”
“就是,就是來吃飯的客人。”經理展臂請我往外頭走:“山哥,您今天幾位,我帶您去包間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了她:“我不吃飯,我是來找肖總的,她在辦公室嗎?”
“她……”
“行,你不方便說,我不為難你,我自己去找她。”
說著就往樓梯方向走,肖喜鳳的老總辦公室,在樓上最后一個房間里。
經理跑過來攔住我去路,神色緊張的說道:“山哥!
您別上去了。
老板,老板有交代。
不讓人上去打擾。”
看她如此緊張,我更是擔心:“你去通報你老板,就說陳遠山來看她了。”
“這個……我們老板說,誰也不能上去,我也不可以,山哥,您就別為難我們了。”
“誰為難你了?”我厲聲問道:“說,你們老板到底出啥事兒了?”
那經理身子一抖,縮縮肩膀,急得都要哭了:“我們老板,沒,沒出什么事兒,就是在陪客人談事,不讓打擾。”
“什么客人,這么牛逼,我倒是要見識一下。”我一把推開她:“給我讓開!”
經理被我推了個踉蹌,撞到了墻上。
倒不是我粗魯,因為我已經看到,樓上的走廊上,有個穿著白襯衣的男子正在來回踱步。
看樣子,不是飯館的工作人員,應該是那個所謂的客人帶來的隨從。
那白襯衣男子,眼神警惕的四處掃視,精神高度集中,不像是一般工作人員,看著更像是保鏢。
什么人會帶保鏢?
頓覺不妙,快步上樓。
李響跟在身邊,手已經按在了腰間隨時準備拔槍。
走廊白襯衣男子很快發現了我們,站在走廊中間,一手伸出來,一手放在腰間,可見他腰間帶有一把甩棍。
“站住!”
“讓開,我找肖總。”
白襯衣男子拿出甩棍,嘩啦甩了出來:“站那別動,否則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此人是華國人,聽著是北三省口音。
好家伙,跟我這么講話。
“干他。”我輕聲命令道。
李響拔腿往前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