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金彪在緬西北,安心等待著洪震的消息。
其實,從這一件事上來看,就能看出郝金彪是個比較保守,比較穩當的人。
他不會輕易把所有底牌都亮出來。
明明他自己帶人,把趙六一圍,就可以把香香給搶回來的。
但他寧可多花時間,多花精力,多繞彎子。
這就是他的性格,也是為什么,他會花費巨資,建立那樣一個固若金湯的產業園。
也是為什么,他要利用老鄉、利用林修賢等人,來圍攻我們的賭場,就是不動用自己的家底。
他似乎,非常的有耐心。
而在我看來,這是郝金彪對自己有信心的表現。
他有膽量,讓子彈再飛一會兒。
然而,就在郝金彪和沈宋萍在西北等著洪震的消息時,意外卻發生了。
我因為解決蘇苡落被綁架的親戚,悍然發起了對趙六的襲擊,屠殺趙六及其眾多手下。
干完之后,在蘇苡落那個親戚的請求下,我把趙六手上的一大批被騙者,包括香香在內,全部給解救了出來,安置在了山上賭場的酒店里。
這件事情,完全出乎了郝金彪、沈宋萍的意料之外。
他們的目光,集中在香香的身上,有人盯著,看非洲老板會不會把香香帶走。
如果沒有,他們就能高枕無憂。
完全沒想到,憑空會殺出來我們這么一幫人。
而我們帶走香香等人,本也是計劃之外的事,所以郝金彪等人預想不到,也是正常。
出這事的時候,洪爺也出面了。
那是我和洪爺第一次打交道。
一接觸,洪爺就熄火了。
洪震直接就懵逼了。
郝金彪夫婦馬上就坐不住了。
兩夫妻針對這個事,激烈討論過。
沈宋萍的意思,是要馬上帶人去把香香等人個劫回來。
而郝金彪則依舊持保守的態度。
認為應該徐徐圖之,可以利用他人的力量來達到目的。
這樣既可以保存自己的實力,又得實現目的,就是過程曲折一點。
“你總是怕這怕那的。
上次就該直接去找趙六。
把他一圍,咱們這么多兄弟,還怕他趙六?
非要弄這么多事出來。
現在好了,香香被人劫走了吧!
這次不能再這么猶猶豫豫的了,必須快刀斬亂麻。”
沈宋萍力爭道。
郝金彪不以為然,冷靜分析。
“老婆,我就問你一句。
這么多年,這一路走來。
你老公我有沒有決策失誤,有沒有讓你失望過?”
這話把沈宋萍問住了,最后不得已,接受了郝金彪的方案。
郝金彪再次瞄準了洪震。
這一次,郝金彪拿出了自己的誠意。
直接安排了一個車隊,帶著制度的設備、材料、技術人員等,開到了北境找到了洪震。
郝金彪輕易的就把洪震給拉下水了。
為了得到郝金彪的進一步賞識,為了穩固自己的事業,喪心病狂的洪震,居然把父親洪爺給軟禁了。
等到洪震徹底掌控了洪家,郝金彪就開始發動其他在緬國的閩省商人,制造危機感,把我陳遠山弄臭,弄成了一個針對所有閩省商人的人。
一幫閩省老板派出手下,組成了一個臨時團伙,駐扎進了洪爺家中。
后面的事,我們也就知道了。
包括后面,洪爺的死,也是郝金彪一手策劃。
聽了這些,趙子f沉默了許久:“你們老板郝金彪,還有其他家里人沒有?”
見白胖男子搖頭,趙子f又你問道:“那,你們老板娘沈宋萍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