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聲,我們都轉頭看向停車的空地方向。
乍一看,還沒看明白。
我和趙子f,王祖宇等人,都往前湊近了兩步,這才確定是咋回事。
就見我們本停在空地的車子,輪胎都不見了。
所有車輛,全部被磚塊給墊了起來,墊的高高的。
車子是懸空“停”在磚塊上面的。
車子底下是空空如也。
車子的輪胎,都踏馬不見了?
我撓撓額頭有些無語:“臥槽。
真特么活見鬼了這是。
老子活了這么些年,還是頭一回見著這樣的事。”
王祖宇上前拉了一下車門,發現車門里的內飾板都被撬開了。
后座車門里裝的車載音響,都被人給偷走了。
“我草踏馬喲!
誰啊?
誰啊這是?
這下手比我都黑。
有沒有點規矩了?”
作為榮門高手的王祖宇,都看不下去了有點。
吃相真的是太難看了。
當時負責聯系當地村民,給當地村民停車費的那個兄弟。
這時候臉上掛不住了,低著頭不敢看我們。
“瑪德,不是給了停車費?
我這就去找他們!”
我還記得,當時,這個負責給錢的兄弟,還跟我們講了的,說是給了錢,就能少些麻煩。
說到時候,我們回來,還能順利開我們的車回城里。
沒想到,給了錢,而且是高出一般正規停車場幾倍的錢,結果卻還是一樣。
“還不趕緊去!”趙子f脾氣可不好,沖著手下兄弟大吼道。
其實我也生氣,我只是不好輕易發火。
我是他們的大哥,動不動就發火,顯得我肚量小,沒威嚴。
阿f這一吼,相當于給我出氣。
那被吼的兄弟馬上邁開腿,朝著當時收錢的那個村民家中跑去。
這個兄弟還會當地話,拍門的同時嘴里不停的罵著別人。
門沒開,那兄弟繼續罵著。
這時候,我們大家剛走了許久的山里,身上都是臭汗,黏糊糊的,很不舒服。
而且已經兩餐沒正經吃飯了,路上都是吃的干面包,火腿腸什么的。
大家的情緒都已經很不好了。
此處離曼城市中心,離我們的別墅,又還有很遠的距離。
沒車子,不知道該咋回去。
這里是邊境山腳下的村子,也沒個出租啥的。
“草踏馬的,把他房子點了!”一個兄弟氣憤道。
話音剛落下,就見遠處的房子里,走出來幾個當地成年男子。
一個個皮膚黝黑,眼睛冷冷的看著我們,并朝我們慢慢走來。
這幾個男人一出來,更多的人就跟著從其他房子里出來。
他們手里拿著鋤頭、鎬頭等農具,聚成一群,朝我們所在方位移動。
前去拍門的那個兄弟,看見村里的人都聚到了一起,就不敢再拍門了,嚇得后退了兩步。
這時候,被拍門的那家男主人――也就是當時收錢停車費的那個男子,終于把門打開了,用手指著拍門的兄弟,嘰哩哇啦罵了幾句。
兄弟翻譯說,這是叫我們趕緊滾,不然的話,他們就要砍人了。
趙子f眉頭一動:“臥槽,這么野的嗎?”
說完看向我。
當地民風,我是領略過的。
上回我們從這路過,在山里要躲雨,那個養蜂男人就為難過我們。
只是那個養蜂男人,不知道我們下手這么狠,敢把他給殺了。
這種民風的養成,是沒有吃過大虧導致的,他們仗著人多,團結,就欺負外來的人。
外來的人,通常就想著,出門在外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一般的就會妥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