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一來,陳雙就能穩住陣腳。
“好小子,你這腦子夠活的,我都沒想到。”
陳雙嘿嘿笑道:“我哪有這腦靜,我爸跟我講的。”
原來是他父親陳忠祥的主意。
這就難怪了,忠祥伯這種老輩,辦這種事最是拿手。
“行,我知道你的意思了。
我會叫人把他們照顧好。
在我這吃著住著,好好養著。
這樣也更利于事情的推進,我會安排人,給他們做思想工作。
叫他們回去之后,不要亂說話。
最后搞個審核,誰的思想過關,覺悟高,我就先送他們回去。
如此一來,他們就都配合了。”
聞,陳雙哈哈大笑起來,用手拍了下我的腿道:“我爸說的沒錯。
要合作搞事,就得跟山哥你這樣的聰明人合作。
一點就透。
一點就透啊,哈哈哈哈!”
陳雙笑的爽朗,笑聲中,蘊含著對未來生活的寄望。
兄弟見面,分外親切,他問起了這里的女人咋樣。
“你可能看不上。”
“看看唄。”
“等天黑的,叫人瞧見,影響不好,你現在是人物了。”
陳雙摸摸自己往后倒的油頭:“那是,那是。”
他又問了問廖斌的情況。
對于廖哥家里的事,他還是很牽掛的。
港城那邊,廖斌之前居住的房子,陳雙已經幫我處理掉了。
廖斌的舅舅和姥姥,已經回到了老家。
而廖嫂失蹤一案,至今是懸而未決,明面上也沒人講這事了。
據陳雙講,廖斌舅舅,自己在外頭說,他姐姐,也就是廖嫂應該是在外頭出了意外,不會回來了。
聊著聊著,兩人就傷感起來,兩兄弟看著太陽下山,悶頭抽著煙。
“誒,你是不是安排了人對付牛春生?”陳雙突然問。
之所以會這么問,是因為莞城執法隊,前些日子清查流動人口的動作,被陳雙知道了。
他一看,這背后肯定是有目的的,就聯想到了我和牛春生的斗爭。
說話間,康延飛的電話就進來了。
康延飛負責對接,我們派過去的那個白人殺手。
白人殺手和康延飛,是不知道黃高二人這條線的。
兩方之間沒有對話通道,是我在中間分開指揮。
康延飛匯報,白人殺手已經送到羊城老牛家別墅附近。
牛春生的老婆,就住在老牛的別墅里。
這個女人防備薄弱很多,每天都會出去走走。
去的地方比較單一,無非就是美容院、商場、保齡球館之類的地方。
聽完匯報,我就掛了電話。
陳雙忽的伸手過來:“哥把你槍借我使使。”
我怔怔的看著他:“干嘛?”
同時,還是把一把沙漠之鷹拿了出來,交給他。
這就是兄弟間的信任。
我直接就把槍放在了他面前。
里頭可是有子彈的。
這是劉正雄新給我淘來的,火力相當猛,后坐力也大,打一槍耳朵都被震的嗡嗡的那種。
我以為,他是沒玩過這玩意,好奇呢。
誰知道,他拿在手里,卻把槍對準了自己的大腿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