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曉自己不愿意承擔,可能冤枉別人的危險,就現在自盡來解脫。
這是對父母不負責,對自己的生母不負責,也是怯懦。
換做是我,肯定是跟這三個毒婦抗爭,寧愿她們死,寧愿她們被冤枉,寧愿她們被錯殺,也不能讓自己遭罪。
“你沒有經歷過,身邊人離世的痛苦。
你想象不到,失去至親的那種悲慘。
我是經歷過的。
聽我的,活下去。”
蘇曉曉終于是被勸住,緩緩的點點頭。
我叫人把同宿舍的三個女人,弄到了后面深山里去,直接埋掉。
至于蘇曉曉的病,將會是內部不準議論的話題。
后面,她也會隨著接應的人,跟著大伙一道回去,回去之后,也會得到妥善的治療。
.....
趙子f的牙,終于是中上了。
種牙在哪里都很貴。
花許多的錢,只能買到不值錢的假牙。
索性,他再加點錢,種上了純金的牙齒。
說是萬一將來遇上事,這牙齒也能保命。
挺帥個小伙子,一笑起來露出六顆金牙,看了叫人膈應。
慢慢的,倒是適應下來了。
兄弟們開玩笑說,f哥一笑金燦燦的,富貴逼人的樣子。
其實我是懂他的,社團里兩個新崛起的人物,趙子f和原趙云,都是農村苦出身的人。
就算現在有了點錢,過上了滋潤些的日子,骨子里還是擔心沒錢花。
他們不愿意買些花里胡哨的東西,買金子,是他們心里認為比較保值的了。
這天,劉正雄再次上山來,一輛貨車,載著一臺黑色寶馬車,跟在劉少雄的車子后面,來到了我們賭場的停車場。
劉正雄臉上少許疲憊,從車上下來。
“山哥,您的防彈車到了,看看。”
黑色寶馬從貨車上開了下來。
遠看不覺得有什么,走近一看,這車就有一種厚重感。
油漆、金屬、玻璃等,都給人很扎實的感覺。
近千萬的車子,確實是不一樣。
劉正雄用力打開了后門,我坐進去感受了一下。
門被關上之后,我感覺自己是坐在一個小屋子里,車門好像是一堵墻一樣,給人一種很強的安全感。
李響打著火,帶著我在山路上兜了幾圈,隔音效果也很好,車子馬力足夠拉動這臺超重的車。
回來之后,我和趙子f等人,來到了之前留下的那個暗網殺手的屋里。
牛春生在暗網下單,殺手刺殺失敗之后,留下了一個殺手。
殺了可惜,我們做通了工作,加他轉過頭來,回粵省幫我刺殺別人。
“陳老板你要殺誰?”
我把一個女人的照片,交給了他。
那個女人,是牛春生的老婆。
眼下,黃雷和高漢卿,已經到達莞城好幾天。
牛春生防備嚴密,就連經驗豐富的黃、高二人,都沒有辦法得手。
所以我們只能自己創造一些機會,一時間殺不了牛春生,就先動牛春生的家里人。
讓牛春生先亂起來。
剛出來混的時候,我就學到一招,那就是搞不定的時候,就先把水攪渾。
渾水才好摸魚。
“做完之后,就在虎門上船,到時候會有人接應你。”趙子f承諾道。
那殺手的傷,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。
整個小隊都沒了,就剩下他一人獨活,他回去也沒個好,所以選擇跟了我我們。
我們給了他一長一短兩把槍,少許彈藥,然后就安排人送他下山了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