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心靈遭受了打擊,看著有些萎靡。
后面回去了,家里人多關心一下,慢慢應該能恢復。
她手機應該是被那些搞詐騙的沒收了。
回頭我讓手下人,給個電話給她,這樣她就能給你們報平安了。”
蘇苡落一看,先是發了個流淚的表情,接著回道:“謝謝。
我待會就給我老叔打電話。
遠山,真的很感謝你。
你這是救了我老叔一家人的命吶。
我都不知道咋感謝你才好了,光是嘴上說,好像不尊重你似的。
但是你們又不缺啥,我還靠集團發工資嘞。
不知道買啥給你好。”
我回了個尷尬的表情:“你要是買東西給我,回頭夢嬌該說我了,啥也別買,你買我也不高興。”
“嗯,記在心里了,遠山,你總是能給我們很強的安全感,這么棘手的事,說辦就辦下來了。”
棘手,是因為他們不了解情況,手上資源不對等。
換做一個普通老百姓來緬國這邊,手里沒家伙事,沒錢,沒人脈,就算他有大本事,很能打,也是枉然。
別的不說,單就趙六圈子里的同伙,搞人海戰術,就能消滅他了。
更別說,趙六等人在白道的朋友,比如收我們茶葉的局長之類的。
不管在哪里,打的其實都是資源、人脈、還有錢。
我的實力在趙六等人之上,自然就不棘手了。
蘇苡落接著道:“雖說你年紀比我們小。
可是我每次都感覺,是你在照顧我。
認識你們真的是我的福氣。”
我回了個憨笑的表情:“彼此彼此,有你這樣的朋友,我也很開心。”
再后面,她就不說話了,回了個握手的表情。
這個表情,就是要終止聊下去的意思了。
很多事,不能深入聊。
成年人,心里都有一個分寸在。
從蘇苡落的文字中,我能隱約感覺到,一股淡淡的憂傷....
跟蘇苡落聊完,眼光落在了我那在曼城開飯店的紅顏知己,肖喜鳳的頭像上。
說是紅顏知己,其實我們連一般朋友都不算了現在。
上回,帶上原趙云他們,去肖喜鳳的鳳仙酒樓吃飯,肖喜鳳應該就在樓上辦公室,也沒下來見我。
我讓人充了幾萬的會員,就此事,她也沒吱一聲。
這是明顯的,在跟我保持距離。
我想,這跟上回,夢嬌帶著家里人去鳳仙酒樓吃飯有關。
由此看來,肖喜鳳也是個善良的人,不想影響我的家庭。
想到這,心里莫名就有些酸酸的,似乎,虧欠了肖喜鳳什么似的。
但是我又沒辦法,因為我心里,肯定是夢嬌第一的。
一覺醒來,已經是午飯的時候。
我和李響等人,在酒店餐廳吃過了飯。
被營救回來的那一大幫國人,分批次的下樓來吃飯,我掃了一眼,沒看到蘇曉曉身影。
上午的時候,醫生已經來了,開始對他們進行體檢。
體檢基本合格的,派出常見傳染病的,就先下來吃飯。
還有一些人,現在正在接受體檢,所以就沒下來吃。
“誒,那蘇曉曉,是不是得了什么臟病?”
“別瞎說。”
“要不咋不見她下來吃飯呢?”
“嘶,是哦,她住在走廊第一間房,按說是第一批體檢的,怎么沒見她下樓呢?”
“有什么病也正常,畢竟跟那么多人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別議論了,人家是山哥的朋友。”
“噓,小聲著點。”
幾人從我身后的過道路過時,小聲議論著蘇曉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