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兩個,縮到了留置室的一角里,慌張的看著我們。
我朝他們慢慢靠近,兩個曼城男子嚇得跪在了地上,用t國話嘰嘰哇哇說著什么。
我朝著長椅下的刀子努努嘴。
一個兄弟撿起卡簧刀,交到我手上。
捏緊刀子,繼續朝那兩個曼城人靠近。
離著他們還有一步遠的時候站定。
那兩個曼城人,看看刀子,看看一臉殺氣的我,嚇得冷汗直冒,用當地話繼續求饒。
“惹了我,就得付出代價。”
話音落下。
我快速左右揮刀。
左右兩刀,分別砍在兩個男子的臉上,刀子劃開了他們半邊的臉。
傷口很深,縫上了也是毀容。
兩個曼城男子捂著臉慘叫不已。
接著來到耳朵被咬的那個男子身邊。
那男子一手護住自己在的殘耳,身子靠在長椅上,已經退無可退,還是兩腳不停蹬地,想繼續退后一點。
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,嘴巴沒合攏,看著我走來,就不停的朝我搖頭。
我聽不懂他嘴里說的啥,上去一手揪住他頭發,右手持刀子就要扎他的肚子。
這時候,執法隊的人出現了。
這幾個豬狗,到是會卡時機啊。
幾個執法隊員嘴里大聲呵斥著,意思是叫我住手,幾人朝著我所在的留置室快速跑來。
其中還有一個執法隊員,遠遠的就舉起了橡膠棍,想威懾我。
一個執法隊員,很快就跑到了留置室門口,拿出鑰匙慌張的要打開留置室的鐵柵欄門。
然而他越是慌張,手上就越亂,一下子反倒打不開了。
趁此機會,我一刀扎在了面前男子腿上。
門外幾個隊員慌得不行,有人拿橡膠棍砸著鐵柵欄門,有人用手拍門,幾個隊員嘴里都在嘰嘰歪歪說著什么。
我轉頭朝他們邪魅一些,接著一咬牙,臉色一狠,拔刀再扎!
干他娘的。
今天就叫你們看看,整我陳遠山,會是什么下場。
這些人以為,我一個華國人,來到他們地盤上,我就會怕他們,會縮著頭做人。
這么想,就是大錯特錯!
我本是亡命徒,有錢了,有家了,像個人樣了而已。
性格底色還在。
況且,在華國,那多少還念著點這是自己國家的人。
在t國,我可不在乎這些。
干這些琶沂腔嵩礁稍叫朔堋
鐵柵欄門終于被那些隊員打開,李響和兄弟們堵在門口,不給那幾個執法隊員進來。
我又扎了那個琶丁
這個被扎的人,耳朵被咬,又被我這么整,此時已經是嚇破了膽,抱著頭蜷縮成一團。
這個倒霉蛋,就是他身上有刀子,是這伙人里面的急先鋒,也可能是領頭的。
所以我就樂意干他。
把他干服了,打趴下了,以后這幫人就不敢再來打我主意了。
幾個執法隊員用橡膠棍抽打著門口的兄弟們。
大家此時已經是群情激奮,動手跟那些執法隊員干了起來。
情況要失控。
有個執法隊員情急之下拔出了手槍。
一個兄弟見狀,馬上去搶對方的槍。
執法隊員想舉槍,手卻被我們兄弟按著。
乓!
一聲槍響。
后院留置室里,一下安靜了下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