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牛幫著調過來的吧？”

陳雙撇著嘴點頭：“但是也得宋軒寧同意。

現在老宋還是管著這一塊呢。

他不同意，也沒位置安排呀。”

我斜躺在沙發上，看著窗外的夜色，久久不語。

陳雙兩手塞在腿間，嘴里嘟囔：“老宋這人真是不行。

還是張局好。

張局嘴上不說好聽的，暗地里總出力。

張局有個親戚，在羊城下面的一個所里干了三年。

眼看張局這就要退了，他就跟老宋提了提，想把親戚弄到羊城的市局去。

結果宋軒寧左推右推的，就是不辦。

說什么沒位置了，再等等啥的。

結果，轉頭就把莫小山調進羊城的市局了。”

煙霧飄到眼睛附近，我瞇著眼睛沉聲道：“雙仔你記住。

越是高位的人，越無情。

你要培養跟你一樣地位的人，或者和你差不多的人。

要和他們一起成長。

這樣的人，才是你的兄弟，才稱得上人脈。

好比我跟廖哥....

老宋那種人，只能做交易，不能依靠。”

陳雙重重點頭：“莞城東坑的新東泰，下個月就要開業了。

硬裝已經完成了。

我那天路過看了一下，規模確實大。

比之前的東泰娛樂城，大兩倍不止。

看來，以后的粵省江湖，是要變天了。

牛春生看著斯文老實，胃口卻比誰都大。”

我緩緩搖頭道：“老牛的智慧，必然明白樹大招風的道理。

我估計，老牛是跟之前的大先生一樣，準備弄把大的，然后走人的。

新東泰只是他的抓手之一。

肯定還有其他渠道弄錢。

他從皖省來，在粵省是人生地不熟。

本地的商人們，后面都有自己的人脈圈子。

這些商人不會隨意改變站隊，不會跟老牛混到一塊的。

老牛一家又不好動本地的商人，硬搞的話，得罪的是背后的人。

這樣，他們才會冒險搞這個新東泰。”

老牛跟葉建開等人不同。

要是葉建開的話，不需要弄什么娛樂城，只要暗示一下，就有商人們送上來。

甚至都不用暗示。

就算葉建開不出手，他收養的義子葉建開，簡單操作一下串標，就能拿到上億的訂單。

這是本土派的好處，長期扎根在一個地方，能把人脈基礎做扎實了。

會有很多人信他，忠誠于他，聽命于他。

這些都是老牛父子短時間內做不到的。

我想，新東泰不會太長久。

“哥你的意思叫我隱忍，不要跟他們剛，他們待不久？”

我微微點頭：“嗯，很多事得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