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是我,做了那么多見不得人的事,我早就躲起來不敢見人了。”
秦老大忽的大喝一聲:“行了!
今天不是打嘴炮的。
都是吃這碗飯的,有本事,在賭桌上見高低,不要在語上逞英雄。”
赤刺穿著一件咖色風衣,用力擺手,將風衣掀起一個角,然后坐在了賭桌的右邊。
動作瀟灑,器宇不凡。
平時是看不出赤刺的不同的。
坐在賭桌上的赤刺,仿佛將軍騎上寶馬,整個人氣質立馬就不一樣了。
黑水鬼在赤刺的對面坐下。
這時候,大廳上方,二樓的欄桿附近,出現了幾個菲國人。
二樓那幾個人,對著赤刺指指點點,小聲議論著什么。
羅培恒介紹說,二樓那幾個人,應該就是賭船的幕后金主了。
沒想到,這些金主們,今天也親自到場了。
細想之下,我不禁眉頭一沉,這些金主也是壞的很。
他們故意跟我說,要做個賭局,要我跟秦老大在賭桌上一決高下。
聽起來,似乎是為了我好。
然而,另一邊,他們又允許秦老大,找黑水鬼這樣的人出來參加賭局。
金主其實是兩手打算。
要是黑水鬼贏了,那么他們就要支持秦老大,繼續打我們;
要是赤刺贏了,那么他們就按之前講的,后面找理由踢掉秦老大。
也就說,此時此刻,這些金主們,態度依舊是不明朗的。
誰厲害,他們就跟誰玩。
就這么簡單。
赤刺和黑水鬼在賭桌邊坐下。
每人三千萬籌碼。
兩邊的人已經各自準備好了三千萬的現金,就放在卡邦和劉沐辰身后。
這些現金,由卡邦和劉沐辰帶來的槍手看管著。
由于現金過多,不方便,賭桌上就只擺籌碼。
待會兒,誰先把籌碼輸光,誰就輸了。
那一大堆六千萬的現金,就歸贏的一方。
“小子,想玩什么?”
“你年紀大,沒多少年活頭了,我讓讓你,你來定吧。”赤刺一臉無所謂的說道。
這是在激怒對方,要擾亂對方心智。
黑水鬼不上當,一臉平靜:“師門第一課,學的就是紙牌。
我看今天,咱們就玩紙牌吧。
師伯我也考考你,看你基本功掌握的如何。”
這老家伙也在刺激著赤刺,都是一個師爺門下的人,手段都差不多。
“行吶,就玩紙牌。”
赤刺話音落下,黑水鬼就朝身后招手。
賭船上的人用托盤端上來十幾副紙牌。
那些紙牌都是未拆封的,堆成一個小山的模樣。
拿紙牌來的人,還未靠近賭桌,赤刺就抬手攔住了對方。
“等等,你們的牌,我用不習慣,用我的吧。”
赤刺說完也招招手,澳城的兄弟跟著也端著一盤子新紙牌上去。
這時候黑水鬼又不同意了:“這不都一個牌子的紙牌嗎?
憑啥用你帶來的,就不能用我帶來的?”
赤刺冷笑一聲回道:“都是千年的狐貍,玩什么聊齋呀?
你我身上的本事,都是來自于師爺的傳承。
你那盤子里的撲克,有什么貓膩,別人不清楚,我還不清楚嗎?”
黑水鬼輕哼一聲:“照你這么說,那我也不能用你帶來的牌了,那咋辦?”
卡邦站了出來:“我船上有新的撲克牌。
要是你們能信得過我,就用我的撲克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