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五是最合適的,超過持刀人的身高,就是去了杠桿,運作起來會吃力,還有可能被對方奪刀。
這個長度,一只手能抓住加長刀柄的中間,用起來最舒服。
來到馬路中間護欄,我一手撐在護欄上,兩腳一抬輕松翻越了水泥護欄。
被雨水打濕的褲子,在空中甩出水花。
更多的兄弟跟我一起翻越過來。
山炮叔手一揮:“還等啥,給我干他們。”
山炮叔帶來的手下一擁而上。
我身后手持加長開山刀的幾人,舉起大刀子就往對面人群撲。
沒有交鋒。
對面幾十人拔腿就跑。
見人要跑,山炮叔自己沒去追,而是不慌不忙的,轉身拿出一把雨傘撐開,然后從車里拿出兩個炸藥包。
撐著傘,把炸藥包放在對面的兩臺車子里。
放的位置有講究。
間隔兩臺車放著。
這樣的話,炸起來的時候,就能用兩個炸藥包,把對面這一排車都給毀咯。
出來干仗,要么毀人肉身,要么毀人財物。
這么干才能讓對方老板肉疼。
這些東西,后面都是要牛春生他們來買單的。
“兄弟們都往后退點,我要炸了。”
山炮叔喊完就點火。
砰砰兩聲巨響。
兩臺車子被炸的彈了起來,濃煙滾滾。
連帶的,爆炸威力還不同程度的毀壞了旁邊的幾臺車。
山炮叔善于爆破,這炸藥威力老猛了。
天上還下著雨,著火的汽車燒沒一會兒,就被雨給澆滅了,要不然的話,就得來個火燒連營,把他們的車全給燒了。
幾個兄弟上去,掄起家伙事,把受損小的車也都給砸咯。
更多的人,追著對面那幫人一路跑。
那伙人都是外來的,對地方也不熟悉。
一群人聽到爆炸聲嚇得更甚,跑出百十米后,就在前面路口左轉了。
他們以為左邊小路通著村子,能隱藏躲避呢。
誰知道,小路跑進去后,是一片魚塘。
好幾十個魚塘,連城一片。
魚塘之間的路又小又濕滑,很多地方只容的一人通過。
此時又天黑,只能大致看到些許路面情況。
不少人被自己人擠落進魚塘。
這些人不是生活在沿海,很多人不會水,慘叫聲一片啊。
大晚上掉水里,看不清周圍情況,也不知道水多深,一聲聲的救命聲傳來。
萬幸這魚塘的水,也就一米多深,站起來還能露個頭,不然得淹死不少人。
幾個兄弟上前去,拿著長家伙事,照著那些在魚塘里露頭之人的頭就砸。
有兩個人從魚塘里爬上岸,等待他的又是兄弟們的亂刀,被砍之人幾十秒的時間就趴地上不動彈了。
暗夜里,血看上去是紅黑色的。
岸邊的血流到魚塘里,魚塘被落水之人攪弄得直冒泡,一股腥味飄得老遠。
“撤!”
我喊了一聲。
打完就走,免得被執法隊的人抓現行。
之前是不用怕,現在莞城是牛春生的人說了算,得防著點。
莞城執法隊的大佬,雖是宋軒寧的人,可是宋軒寧都要縮起來了,這莞城的執法隊大佬,更是躲得嚴實。
要是我們被逮到,莞城這個執法隊大佬,是靠不住的。
我和山炮叔等人,兩隊合成一隊,長安方向開進。
長安鎮快活林這邊。
據兄弟們事后反映。
我和姑父帶隊出去沒多久,人還沒到石排的ktv呢,邱進步的人就趁著夜色,摸到了我們快活林足浴城門口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