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日的,這邱進步太囂張了。”
我把拳頭關節按得咔咔響,十分氣憤的說道。
阿嫂講完之后,這會兒也平靜了一些。
“好兄弟,邱進步那老狗,算個什么東西?
這都是他背后的人。
沒有牛春生給他撐腰。
那邱進步哪里敢動我老公?
他不過一個開貨車的出身,換做之前,看到我老公,那邱進步都得低著頭走路。”
聞,我只能是一聲嘆息。
阿嫂講的對啊。
牛家現在在粵省,那正是牛氣的時候。
連老宋,都要退避三舍。
連我也得退到澳城去。
我又有什么辦法呢?
“阿嫂,你和哥,希望我咋幫你?
是想叫我幫輝哥報仇,做了邱進步和牛春生?”
如果大嫂和輝哥,真的有此需求。
那么我也敢冒險干一下子。
反正都要走的人了。
干一個是一個。
實在是欺人太甚了。
聞,阿嫂搖了搖頭,再次流起了眼淚。
“我和阿輝,沒有要叫你幫忙報仇的意思。
那是坑了兄弟你。
阿輝也知道,你此時也沒有辦法。
你和邱進步已經協商好了,一人混莞城,一人混朋城。
阿輝說,他想請求你。
能不能看在過去朋友的份上,適當的照顧一下我們母子。
莞城,我現在是待不下去了......”
看阿嫂哭的傷心,似乎還有什么事。
“怎么了阿嫂,難不成,他們連你和孩子,也不放過?”
“嗯,邱進步那老頭,今一早來家里找我,當著孩子的面,他就....”
“他怎么了?!”
“他就對我動手動腳,說我要是不從他,就讓我們母子不得安寧.....兄弟,嫂子沒辦法了,只能來求你了。”
“我草他媽的!”
我氣得當場站了起來,一甩手把茶幾上的東西全給摔了。
嘩啦啦。
茶具打爛在地。
李響從二樓沖了下來,一看女人在哭,又退了回去。
“嫂子,你放寬心,你和侄兒子的事,我包了。”
這時候,端莊的大嫂再也繃不住,靠過來抱住我的腿放聲大哭。
“不僅如此呢。
兄弟,你和你輝哥,不是合作了兩家新型足療城嗎?
其中一家開在長安,一家在朋城的大明區。
也不知道,這事兒怎么就傳到邱進步耳朵里了。
邱進步說,長安是他地盤。
長安那家足療城,每個月.....
嗚嗚嗚嗚。”
嫂子泣不成聲,克制了一下后,再次說道:“叫我們每個月,要給他交10萬的保護費呢。
要不然的話,我們長安那家足療城,就別開了。
他,他要給我們砸了。”
欺人太甚!
一股火氣頂在腦門。
好久沒這么氣了。
低頭看看嫂子哭的不像樣,我心里是百般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