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楚先生幫我代存,我兒廖斌28歲以后,再轉給我兒。
一份給我父母和岳丈兩家人平分。
還有一份幫我轉交遠山,他幫我照看小孩需要花費。
其余車產房產,全部交由楚先生處置,置換成資金用于投資,不管盈虧,所得全由先生處置。
永貴此去,已無生還可能。
在此別過,認識先生,三生有幸。”
看著廖哥的筆跡,悲傷再次涌上心頭。
我打開了紅布包著的東西。
里頭是九根沉甸甸的金條。
拿在手里掂了掂,就知道一根大概是二兩。
這些東西,在眼下的經濟價值一般。
但是意義不凡,廖哥早早的就把金條備下。
一共是九根,象征著長久美好。
這是他對我孩子的心意。
我們集團每個月給廖哥的錢,全部經由楚寒秋的手,洗干凈之后,在交給廖哥。
廖哥兩口子,知道楚先生對金融市場敏感,之前也把大部分資產,交由楚寒秋去配置投資。
也就是說,楚先生對廖哥兩口子的資金情況,是十分熟悉的。
而廖哥兩口子對楚先生也是十分信任的。
為了洗錢方便,廖哥兩口子的賬戶密碼,楚先生也知道。
“廖哥這,一共有多少錢?”
“現金的話,800多萬,車子三部,別墅一套,房子三套。”
“按照廖哥意思分吧,完了我再給你500萬,存著給廖斌的。”
“是,山哥......永貴的父母來了,岳父母和孩子也到了朋城,他們估計很快,就要來找我。”
“他們知道,你在管理廖哥的資金嗎?”
“估計是廖嫂跟家里人提過......”楚先生臉上露出些為難之色。
“找就找嘛,能有什么。”
“到時候,就怕他們對財產分配有意見,永貴這是明顯偏愛孩子,給孩子留了那么多,還那房車等資產交給我來打理.....家屬估計會不同意呢。”
我再次看了看箱子里的金條,又想起廖哥給我留下的書信。
楚先生的擔憂不無道理。
人性是復雜和自私的。
廖斌沒了父母,就成了孤兒。
活著的親人,就會想從廖斌身上撈好處。
這或許也是可能的。
廖哥這么安排,起碼能保證,孩子一直有錢花。
廖斌就一直是個有錢人,那些人就能一直對廖斌好。
“到時候他們找你的話,你叫上我,或者把他們帶到公司來,沒事。”
“好的山哥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楚先生收好廖哥的書信,離開了此地。
“楚先生這就走了?”宋嚴接著從院子里進來:“路上慢點。”
我把箱子關上,放在身旁的沙發上。
宋嚴給我敬煙:“山哥,今天元旦節,祝你元旦節快樂。”
“我快樂個n兒啊,你有事就說。”
“廖局的事,我們家都知道了,我爸叫我,來找你一趟.....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爸讓我轉告你一下......接下來,你得更低調些才行了。”
“我不一向低調嘛,還要我怎么低調,賭場都關了,很多業務也承包出去了,還要怎么樣?”
宋嚴尷尬的笑笑:“還不夠....”
“還不夠?!”
“對,我爸是為你好。”
“直說吧,要我怎么做?”
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。
宋嚴的意思,連桑拿這些都要整改,可以做,但是要更低調。
就是不能什么人來,都往會所里帶。
得是熟客,或者會員,或者有老客介紹才行。
不然的話,可能就會被人搞。
最近執法隊系統,比較復雜,人事安排上,宋軒寧已經失控,很多人甚至他都不認識。
就怕有人會搞釣魚,到我們場子里取證,然后把我們場子端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