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閉嘴吧,別說了,真不該帶你來了。”領導小聲且無奈的勸著。
“就說,你們怕他,我可以不怕!”小伙子聲音更大了。
“我管不了你,回頭叫你姑父管你吧,反正我以后是不會帶你出來了,打死我也不帶了。”
一聽這小伙子在系統里,是有根基的呢。
難怪這么囂張。
我冷著臉朝那小伙子走過去。
那夾著包的領導張開手臂擋在我面前,低聲懇切的說道:“山哥,小家伙剛來沒多久。
很多事不清楚,他不懂事兒。
我替他跟你說句對不起。
算了,算了。
好不好,給我一個薄面。”
我伸出手撥開那夾著包的領導,繼續往年輕隊員走去。
那小伙子見我眼神犀利,面帶殺氣,頓時緊張起來,把手伸進衣服,手已經握住了身后的家伙事。
“陳遠山你想干嘛,退后,你給我退后!”
李響亦步亦趨跟在我身側,擲地有聲的警告:“我奉勸你別亂動,你要是敢亂動,后果自負。”
這句后果自負,讓那小伙子眼皮猛地一動。
這種話,是用來嚇唬人的。
可往往很有效。
因為沒有明說什么后果,但明確說了一定會有后果。
這是叫人猜。
一旦猜了是什么后果,那人就會擔心后果的發生,從而達到嚇唬的目的。
小伙子緊張的后退兩步,聲音都有些顫抖:“退退,退后!
我讓你們退后。”
他的手緊緊抓著手槍,隨時可能拔出來。
“拔!
你拔出來試試。
來!”
我眼睛死死的盯著他,繼續靠近,直到把他逼到把后面大樹上,靠著樹,退無可退。
我幾乎貼臉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叫個什么名字?
家里幾口人?
結婚沒有,有孩子沒有,父母可還健在?
編號是多少?
一換一敢換嗎?
嗯?
想過這些沒有。
你就敢跟在我家門口叫喚。
還有,你以為你多正派,多高尚嗎?
真的牛逼,你就別給宋先生跑腿啊。
你不知道,宋先生是個什么樣的人嗎?
你這幅大義凜然,敢在他面前展示嗎,要是敢,那我佩服你。
要是做不到,你就別在這跟我裝逼。”
一番話,說的那小伙子直冒汗,嘴唇微微哆嗦。
正邪之間。
所謂的邪不勝正。
前提得正。
不正的人,是鎮不住邪的,甚至被邪給鎮住了。
我后退兩步,大喝一聲:“給我滾!”
那夾著包的領導,過來拖著恍惚的小伙子離開,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,那領導還給我點頭致意,以示抱歉。
等到二人離開之后,李響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