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后方那三臺車,穿越了子彈掀起的灰塵,速度慢慢降了下來,最后停在了路中央。
他們沒再追了。
云叔從窗外縮了回來。
“草!”
他大口喘著氣。
我也跟著緊張起來。
又開了一陣后,我從西裝口袋里,摸出一根煙,伸向后面。
云叔接了過去,關上窗,點上火,大吸一口定定神。
再看后視鏡,追擊的人沒再跟上來了。
我拿出對講機:“響哥,你當頭車,前面的路我不熟悉,我們換條路走,安全些。”
李響打著轉向,超車到了我前面。
我們沒走高速,響哥帶著我們上了省道。
我也點上了一根煙,慢慢吧嗒著:“叔,你這脾氣,咋比我都大呢,我媽之前不管你嗎?”
云叔面帶委屈道:“怎么不管?
我這都是收斂后的了。
你母親不知道罵了我多少次。
換做我年輕的時候。
我敢對宋軒寧開槍。
他有家伙事,我也有。
有什么呀?
都是一個腦袋。”
走省道進了莞城界,跟陳雙碰上面。
兄弟們分散從幾個方向回寶鄉。
我和李響,上了陳雙的車。
陳雙開車送我們回。
路上,陳雙臉色緊張,他今晚也沒睡呢。
因為廖永貴那頭,也在辦事兒。
“阿哥,要我說,你今晚就不該去羊城,這種事,你叫個手下辦不就行了。”
“我心中不爽,就得親自搞他一下。”
“行吧。”
“雙仔,廖哥那邊得手嗎?”
“得手了。”
陳雙跟我講了下廖哥那邊的行動。
宋嚴今天來朋城找我了,見完我之后,就沒有回羊城,跟幾個富少約著,由寶鄉的碼頭出海玩。
廖永貴派人暗中盯著這幫人,后面發現宋嚴跟人在船上玩老k。
于是廖永貴當即下令,上船抓人。
抓的是現行。
而且帶隊的是個新提拔上來的,很聽廖永貴話的執法隊員,這人姓涂,該隊員具有很強的正義感。
廖永貴用這個姓涂的,一則是為了即將到來的壓力。
老宋一定會下令放人。
這就得有一個像姓涂的這樣的年輕人,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種。
這種人就敢抗命。
二則,這個姓涂的,原本是沙井那邊所里的。
跟廖永貴的一個兄弟合不來。
是廖永貴的兄弟,推薦姓涂的進局里的。
這樣一來,沙井那邊,才能有廖永貴的兄弟說了算。
廖永貴捧著姓涂的,給他派這么重要的任務。
后面有借刀殺人之意。
姓涂的只要敢跟老宋對抗,那么,老宋必定會重重收拾他。
最后,事辦了,廖永貴抓人敲打老宋的目的達到了,還把姓涂的這個不合群的家伙踢出去了。
現在,宋嚴等三個公子哥,已經被姓涂的關了起來。
廖永貴下了指令,這三個人身份特殊務必要看好了,可不能徇私情,走后門把人放了。
姓涂的拍著胸脯保證,叫廖哥放心。
“廖哥辦事就是周全。”
我聽完后不由感嘆。
回到家門口的時候,天已經微微亮。
為了不讓家里人擔心,我叫李響開車,二人去國豪酒店補覺。
臨睡前給夢嬌發消息報了平安,叫她勿念。
剛洗好要睡,宋軒寧電話就打到我這了。
這回不能輕易的過去,我沒接,把手機直接關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