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中多了一個人,以后真有個孩子,我還不知道怎么來面對,怎么來帶他呢,我感覺到害怕。
這時候就特別想去世的姑姑。
她要是在的話,我就啥也不用操心,什么事姑姑都會給我弄好。
“明天還是去醫院再查查,醫院查的結果才權威。”我提議道。
夢嬌跟著輕點頭,把試紙丟進了垃圾桶:“去醫院查查看,這玩意,有時候也會誤判的。”
兩人躺在床上,都是同一個姿勢躺著,兩手握在一起,放在肚臍眼上。
我和夢嬌都看著天花板,保持這個睡姿一動不動的,久久沒話。
這個時候,兩人都沒有了交作業的心思。
好像有什么大事情要發生一樣。
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我是有緊張,也有一點害怕,還有點做錯了事的愧疚感但是不明顯,最后才是那么一點點喜悅.....
反正心思很復雜。
我不知夢嬌在想什么。
我側頭看了看她,夢嬌又在用手去摸自己的肚子,摸了幾下后,慢慢的臉上露出些許笑容。
那是一個母親,才會有的充滿慈愛的笑容。
這一刻,我在夢嬌的身上,看到了母性的光輝。
“你說,是男孩,還是女孩。”夢嬌小聲的問。
“這我哪里知道?”
“我猜會是男孩。”
“我想,應該是女孩。”
“為什么?”
我把手墊在腦袋后面,緩緩開口。
“之前姑姑帶了個算命先生,來給我看相。
那人跟我姑姑講過,說我頭胎會是個女兒。
那先生還說。
我和妻子之間,前期是妻子強勢。
那么受孕的時候,女方基因就同樣變得強勢,大概率就是女兒。
到了后期.......”
夢嬌聽著很感興趣,側過身來,用手撐著腦袋看我:“后期怎么樣?
后期,就攻守易型了。
就變成你強勢了,二胎我就生兒子了唄?
是嗎?”
我尷尬的笑了笑:“后期,那個先生沒說。
姑姑也追著那個人問。
那先生就說,他已經講的夠多了。
姑姑給那個先生塞錢,那先生也不收,再多的話,先生就不再講了。”
夢嬌嘴角一撇:“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怎么算一半,就不算了?
這不純純折磨人嘛。
他在哪,是不是嫌姑姑給的錢少了?
我們去找他去。
我非得問問看,后期是個啥樣子。”
我遺憾的告訴她,已經找不到了。
那個先生,跟姑姑遇上,純屬是巧合。
姑姑在街上碰上的一個先生而已。
當時姑姑也給了重金,想問一下我后期姻緣家庭的問題。
那先生就是不說,姑姑給的錢也沒要。
那是個古怪的人。
不過,算的是準,尤其是算我六親緣淺的命格,先生說的話,基本都應驗了。
“你這么說的話,我是更想見見了,看來是個高人。”
“隨緣吧,而且興許那先生上回是巧合說對了呢,很多事說不清楚。”
兩人說著話,慢慢就困了。
上午醒來的早,吃過早飯,九點左右我們就出發去寶鄉中心醫院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