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徽佬入獄后,妹妹也找了關系,幫忙改了姓,從戶口簿里脫離出來了,靠著打工攢的錢,在城市里買了小房子安了家。
看著清白的身世,讓她可以順利的跟鄒局弟弟談戀愛。
年輕人在一起,就愛沖動。
安徽佬的妹妹未婚先孕,最后成功和男方結婚了。
安徽佬出獄后,秘密藏不住了。
他妹夫等人,也沒辦法,接受了這個事實。
最后安徽佬被妹夫推薦到了鄒局這。
鄒局剛好需要用人,安徽佬說起來,還是半個自己人。
于是安徽佬被鄒局安排到了金太子身邊,成了金太子阿輝的左膀右臂,一號打手。
皖省莫隊來抓我,以及阿輝過來跟我講數。
這背后,其實都是鄒局的意思。
鄒局真正的目的,是要扳倒老宋。
但是為什么要扳倒老宋,這個安徽佬不知道。
一開始莫隊失敗了,后面才用阿輝這顆棋子。
企圖通過跟我合作,然后誆騙我外出,伺機要綁了我。
合作都是幌子,要是硬來不行,綁不了我,那么也可以真的進行合作,然后找機會拿住我和老宋等人的把柄。
這才是阿輝出動的目的。
我聽了之后,感到到了巨大的壓力,鄒局就夠麻煩了,看樣子鄒局背后還有人。
要老宋倒臺,最大的得利者不是姓鄒的,是另有其人。
“鄒的背后是誰,誰叫他這么干的?”
安徽佬惶恐的看著我:“山哥,這個我真不知道啊。”
大劉上去,一把抓住安徽佬衣服,把他提了起來。
安徽佬慌張大叫:“別打別打。”
大劉只是把他拎起來,叫他坐好,拎起來后,還拍了拍安徽佬的衣服。
這是訓狗的手段。
聽話回答問題,就能好受點。
安徽佬暗暗松了口氣,咽咽口水小聲道:“我真不知道.....
他也不是完全信我的。
我妹妹,花了那么大精力,還改姓了。
為什么呢?
不就是怕人家看不上我這樣的人嗎?
鄒局每次只吩咐我做事,從不跟我議論問題。
他很多事都是避著我的。”
廖永貴給我一個安心的眼神,意思是姓鄒的關系他有辦法查清楚。
想來也是,這種人的資料,廖哥要查太容易了。
就好比姓鄒的要查廖哥和陳雙一樣。
人要爬到那個位置,他的背景關系,都是很好摸索的。
廖哥背著手開口。
“還有個問題,阿輝和姓鄒的之間怎么結算的?
這個你肯定知道。
別說不知道。”
安徽佬眼睛一動,看了看大劉,沒敢再猶豫,把知道的情況都說了。
金太子酒店,暗地里有姓鄒的一份。
安徽佬在酒店上班,一方面負責一下酒店安保,另一方面是盯著日常的經營。
每天多少客人到,一共賣了多少個鐘,安徽佬心里大致要有個數。
不然的話,賺了多少錢,都是阿輝一個人說了算。
單單是上個月。
阿輝就通過安徽佬的手,過了300多萬的現金給姓鄒的。
安徽佬還把自己的銀行卡號念出來了,這個卡號,可以查到有關流水記錄。
安徽佬怔怔的看了看我和廖哥:“我知道的全說了,可以,可以把我放了吧?”
廖哥轉頭看向大劉問道:“錄下來了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