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些關鍵的點,云叔還是叫他們來跟我和夢嬌確認下。
婚禮嘛,無非就是大家一起吃個飯,慶祝一下。
要定的事,無非這幾樣,見完飯店總經理,也就差不多了。
聽我這么講,國豪的總經理就有些為難。
“我已經跟江云大哥見過了。
他也只能那個大概人數,600――650人的規模。
但他又說,再多預留幾十桌。
因為您的人面廣,可能到時候,來的人更多點呢?
這個數據太不精準了。
我就怕到時候,浪費的多了。”
原來是這事,我手一揮道:“按云叔講的辦吧,人生就這么一回,多花點沒事。”
“那,那我叫叫手下,按700人的規模,去定材料咯?”
“嗯,去辦吧,材料要新鮮,不好吃壞了肚子,不然我的面子就掉地上了,大喜的日子,不要弄出不愉快的事。”
“這單我親自跟,所有材料我親自采購,出事兒,您找我!”
......
午飯時間。
曉靜姨從二樓下來了。
飯桌上三個女人,夢嬌、苡落、曉靜姨。
外加我一個男的。
氣氛讓我不適。
那三個女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,談話沒有內核,似乎都很謹慎。
我感覺到壓抑。
吃完飯后。
夢嬌和我,還有曉靜姨,一起前往陵園,看我母親林文靜。
曉靜跟我們一樣,換上了一身黑衣。
到了地方后,陵園負責人接待的我們,帶著我們到了母親的墓地前,這一片區域,就我們幾個人在。
陵園負責人提前做了安排,今天不會有人來影響我們祭拜。
曉靜姨手捧鮮花,戴著墨鏡,站在墓地前許久。
眼淚從她墨鏡后面流下,啪嗒掉在花上。
她慢慢取下了眼鏡,跪在了母親墓地前,把花束放在了墓碑前,伸出手摸了下墓碑上的照片。
“好姐姐。
我來看你了.....
天妒紅顏......
你叫我說什么好?
嗚......”
曉靜姨一手扶著墓碑,低聲抽泣起來。
我第一次見她這么脆弱,這么無力。
夢嬌用肩膀撞了我一下,示意我過去安慰。
我過去抱住了曉靜姨的肩膀:“姨姨節哀。”
曉靜姨抹抹淚,在我的攙扶下緩緩起身,然后朝我擺手示意她沒事。
她一個人走到了一旁的大樹下,默默點燃了一支煙,迎風抽著。
吐出的煙霧很快被吹散,她腿上的黑紗長褲,被風吹得啪啪作響。
遠遠看去,曉靜姨就好比一本我難以讀懂的書。
我和夢嬌跪下,給母親行禮。
夢嬌特意把我母親傳家的手鐲戴上了。
“媽,我和遠山要成婚了。
今天我們倆來,通知您一聲。
媽,我以后,就是您兒媳婦了。”
我倆給母親磕頭。
看完母親,我和夢嬌還要去我岳父許爺的墓地。
曉靜姨說,她的頭又有點昏了,想回去車上休息會,她沒有跟著我們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