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祖宇在外頭窗戶邊,看著屋里的一切。
那兩醉漢進來后,就一直盯著阿三妹看,有個人還坐過去,想上手。
牛三罵了醉漢兩句,接著那兩個醉漢就開始毆打牛三。
喝了酒的人,下手沒有輕重,牛三肋骨骨折,扯著嗓子喊救命。
醉漢掐著牛三脖子:“再喊我掐死你。”
就這么的,牛三兩口子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
他們知道,沒有人會來救他們的。
牛三兩口子承諾,出去后不會再多嘴,也不會舉報他們打人。
后面帶他們回來的,所里那個領導,才叼著牙簽,慢悠悠回來開門。
4人被放了出來。
阿三妹攙扶著牛三,準備叫救護車,后面陳雙手下開著面包趕來,把人接上了車。
王祖宇也在車上。
他們把人弄到了一片芭蕉林里。
王祖宇帶頭開始挖坑,準備活埋此二人。
“兄弟,可不敢吶。
我錯了,我錯了還不行嗎?
我不該惹你們的。
我馬水回去把老人火化了。”
牛三一手扶著骨折的地方,躺在地上求饒。
阿三妹不停給王祖宇磕頭:“宇子,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我跟你媽媽,那是同村同族的人吶。
是姨姨我貪財了,收了人家幾千,才鬧的事。
我不對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王祖宇看他們二人已經整的差不多了,這才叫人停手,沒再挖坑。
“放了你們可以。
你們得離開這。
我擔心你們對我媽的墓地動手腳。
我不想在粵省再看到你們。
牛三,帶著你老婆,滾回你閩省老家去。
若是以后再叫我在粵省境內看到你們倆。
我必殺你們!
今晚上,你也見識了我們的手段。
要整治你們,對我們兄弟來說,那太簡單了。”
牛三急忙點頭:“是是是.....
你放心,你講,我們都準備要走得了。
老人死了,我肯定要回老家的。
誰想一輩子當贅婿啊......”
就這樣,王祖宇才放了他們。
那兩口子,先叫了救護車,去了縣醫院,陳雙的人跟在后頭去的。
傷勢好點,牛三兩口子就會離開粵省。
“便宜他們了。”王祖宇有些不甘道。
我輕拍他的腿勸道:“不礙事,不值得我們動氣,以后咱們盡量低調些。”
“明白的哥。”說著王祖宇微微訕笑:“康延飛給我打電話了,說了些事.....
你不是叫他抓情報這塊兒嘛。
飛哥聽到些閑碎語。
說這朋城有人傳,阿哥你沒膽了。
最親的兄弟沒了,眼見又要成家,說你慫了。”
這話是康延飛通過游戲廳看場的兄弟聽來的。
游戲廳之前是阿來管理的。
里頭都是些周圍工廠的打工仔多點,下班沒事玩玩。
來玩的客戶們,三三兩兩聊天,就會講到些他們似懂非懂的事,隔著自己遠的事。
這屬于正常。
因為離得近的事兒,那些人每天看慣了,沒興趣了。
這就好比,田間地頭,尋常百姓家的飯桌上,人們總是喜歡議論一下全球局勢什么的。
“愛講講吧。”
“阿哥,你真的慫了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