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京都之前,宋軒寧就表現的有些不安。
一般的,他晚上11點左右,就睡下了的。
前一段時間里,宋軒寧就顯得有些亢奮。
半夜了,有時候還在書房里,不知道干什么。
書房在二樓,保姆房在一樓,保姆也不好常去。
偶爾送些吃的喝的上去,宋軒寧也顯得很謹慎。
正在講電話的話,就會把電話蓋過來,停止說話。
正在看文件的話,也會把文件蓋在桌子上,不再看了。
只是百密一疏,保姆關門出去,也聽到過幾回,宋軒寧稱呼電話那頭的人作蔡先生。
后面,宋軒寧就去了京都。
這期間,宋嚴被嚴格控制在家中,不得出門。
為此,宋軒寧還調來了羊城執法隊的便衣,兩人一組,兩組人兩班倒,盯著宋嚴。
宋嚴反抗過,在家中大喊:“我是人,不是你豢養的牲口。”
“你真有本事。
就別在這個家,別跟我伸手要錢,出事了別找我。
若是做不到,這時候就乖乖聽話!
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。
我準備拿陳遠山開刀了。
你這些天,最好老老實實在家里。
要是跑出去,惹出什么事兒,我和你,我們這個家,可能都要完蛋。
我沒跟你開玩笑。
你就當時為了這個家,你忍幾天。”
父子倆爭吵的兇。
宋嚴這回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,一直在家沒出門。
老宋回來之后。
變現的志得意滿。
一天晚上,兩父子在一樓餐廳吃宵夜。
羊城執法隊的人來報告。
說別墅外頭,發現了可疑人員――指的是陳雙等人。
老宋聞大為震怒。
當即下令對廖永貴采取反制措施,派人跟蹤廖永貴,并在廖永貴家附近布置人員盯梢。
與此同時,羊城執法隊的便衣,準備動手抓捕陳雙等人。
好在是陳雙這人機靈,帶著手下的隊員逃離了現場。
此前宋軒寧還下令,準備抓捕我們的財務總卓明媚。
這一手,叫廖永貴慌了神,連夜將家人送到了澳城。
我們和宋軒寧之間,這一手過招,大家算是打個平手――老宋不敢讓兒子出門,我們也不敢叫核心人物回家。
實則,老宋有更多的牌可以打。
他一個電話,就可以調動全省執法隊,來清查我們的場子,直接就是絕殺。
我們看到的結果是,他并沒有這樣做。
我們以為他是在克制,在等我主動認輸。
而實際上,我們沒看到的,而保姆看到的一面卻是,宋軒寧在害怕。
他不確定,能一招直接將我制服并消滅。
如果不能一次性徹底弄掉我,那么他很擔心,下一步會遭到我的瘋狂反噬。
他在跟兒子宋嚴的聊天中,就透露了這一點。
“兒子,你可別忘了,他是怎么將老郭逼走,我是怎么坐上這個位置的。”
宋嚴不屑。
“今非昔比了。
之前那時候,他手下多少猛人。
尤其是那林老三。
當初他們還沒混出來的時候,還是小癟三的時候。
那林老三,就敢綁上炸藥,要炸死丁永強。
那可是丁永強啊。
許夢嬌這種人都怕的人。
現在你看看,陳遠山的核心骨干,全部都凋零了。
他能用誰呢?
再說了,我們又不比郭廳。”
宋軒寧直罵他愚蠢。
“我們還比不上郭廳。
人家在這個位置上多年了,根基深得很。
我才坐了多久?
而且,你以為,除了陳雙他們,外頭就真的沒人了嗎?
能被執法隊發現的,都不算什么。
那些發現不了的人,才是真正的威脅。
還是要小心的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