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完這個電話,廖永貴又來消息。
他說自己被人監視了。
而被他派去宋軒寧家盯梢的,陳雙和幾個福永治安隊的手下,也被發現了,有人驅趕他們。
最后不得已,陳雙等人撤離了宋曉寧家別墅附近。
“山雨欲來風滿樓。
遠山,是不是該弄些動靜出來了。
不然的話,咱們哥們兒就要玩完了。”
廖永貴擔憂道。
形勢嚴峻,宋軒寧這是沒想通過正規手段處理我們。
不然的話,我們在粵省,是不可能有還手之力的。
這說明,他也不想把事鬧大,想在可控范圍內,配合蔡先生,清除我們。
也就是說,沒有到真正短兵相接,要暴力解決的時候。
有一種可能,就是宋軒寧在向我施壓,希望我主動出來,擔下來所有事,這樣,其他人就可以放過。
“廖哥,我的刀手,正瞄著他兒子的頭呢。
還不到開槍的時候。
我這邊,綜合了其他的一些情況。
你讓我捋捋。
我感覺,宋軒寧不會輕易對你下手的。
他一對你下手,就是雙輸,所以先不用慌張。”
廖永貴聽我語氣篤定,見我有數,便也就放心些了。
“那成,不過你嫂子他們,還是要先出去。
我自己個人無所謂。
只要你嫂子他們出去了,我就無牽掛了。
你叫你兄弟安排一下。
叫他們先出去度個假,事情過去了再接回來就是。”
這么考慮是周全的,我給康延飛再去電話,叫他送完卓明媚,馬上去區里把廖永貴家里人接出來。
料理完這一切,這才發現曉靜姨的短信早就來了。
她已經洗漱完畢,叫我上去陪她喝兩杯。
來到三樓的臥室。
就見曉靜姨穿著昨晚同款,但是不同顏色的睡裙,外面還是套了一件睡袍,包裹著身材,露出小腿,躺在沙發上。
“剛才忙啥呢,發消息給你這么久了,才上來,我都喝了一杯了。”
我抱歉的笑笑:“處理些事情,宋已經開始動手了,我得把一些關鍵人物,接到澳城去。”
曉靜姨聽了后,不疾不徐的起身坐好,給我倒酒。
“您每天都要喝兩杯?”
“也不是每天,事情多,心里有事就會喝點,好睡覺。”
“為啥不找個男人,陪著你,起碼能給你解解悶。”
“我不悶,我是太忙了,再說了,一般男人我信不過他,都是圖我地位來的......”
“那倒也是,難為你了。”
“說說你的事吧,那酒樓老板娘現在咋樣了?”
我把今天發生的事,還有新掌握的一些情況,全部跟曉靜姨講了一遍。
聽完之后,她默默的端杯喝酒,思忖了好一陣。
“你現在什么想法,打算怎么弄?”
“我想,先叫人把宋軒寧兒子,宋嚴弄出來,把他兒子扣下。
因為眼下,宋軒寧是最直接的威脅。
他要是出手,我們集團,包括我廖哥。
那都會頂不住的。
雖說宋直接掀桌子的概率小,可我擔心萬一呢?”
聞,曉靜姨抿嘴輕搖頭:“不妥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