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沒有做什么,不是取決于你的話。
懂了嗎?
要想沒事,簡單!
按我說的,好好勸勸你姑姑。
我只要結果,我不在乎手段。
能做到嗎?”
聞,肖家小子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男子。
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。
不過,那只是無能的憤怒。
肖家小子此時好比砧板上的魚肉,只能忍著。
心里恨是恨,可是無可奈何,只能接受現實,想辦法,把家族損失降到最小。
姑姑是救了他命的人,肖家小子不忍心看姑姑受苦。
他答應了,會用心去勸說姑姑。
那中年男子就出去了,把肖家小子一人留在房間里。
一待就是幾個小時。
期間一個離著寸頭的便服青年近距離看著他,沒有其他人進來,肖家小子也不能出去。
喝水、上廁所啥的,那個便服青年都如影隨形,一兩步的距離跟著肖家小子,這讓他十分難受。
那個寸頭青年,幾乎沒話,問到關鍵的事,就閉口不。
問問一些無關緊要的事,可能會隨便的答應兩句。
中午飯點的時候。
有人送來了兩個飯盒。
是那種長方形的老式鋁制飯盒。
寸頭青年和肖家小子一人一個。
“吃飯。”
寸頭青年敦促著。
飯盒里頭,是這里的廚師做的飯菜,里頭三個菜,沒啥油水,但是看著很衛生。
吃了十分鐘左右,肖家小子還沒吃完呢,飯盒就被收走了。
寸頭青年拉上肖家小子的手,帶著他出了門。
穿過走廊,來到后門,就是招待所后面的草地。
草地寬大,有園丁在修剪草坪。
走在草地中間的石頭小路,穿過草地,就是一片小樹林。
樹林間的路,蜿蜒曲折,走了兩分鐘就穿過了樹林,面前是個小池塘。
池塘邊上還有一排建筑。
白墻紅瓦,看著起碼七八十年的老房子了。
房子只有一層,一排過去六七間。
房子周圍是鐵質柵欄,圍成一個院子。
走近一看,每個房間門口都掛了牌子。
醫務室、儲物室、值班室、滯留室1、滯留室2......
醫務室門前,有個半門簾子,雙開的布簾子上,印著鮮紅的十字,看了叫人心塞。
柵欄的門邊,站著一個穿著黑毛衣的青年,打開了門,肖家小子被寸頭帶著來到了滯留室2的那間屋子門口。
這門是朱紅色的。
屋子有個窗,朝著院子開的,但是此時窗戶緊閉著,玻璃上磨砂的,看不清里頭的景象。
黑毛衣青年過來,搜了下肖家小子的身,然后敲了敲那個朱紅色的門。
門從里面被打開了。
一個30歲左右,臉盤子很大的女人,站在門里,看到來人之后,大臉盤子女人側身讓道。
寸頭和肖家小子,一同進了屋子。
門被關上。
進來屋里一看。
肖家小子的心頓時一驚。
這屋子大約三四十平方,中間有一堵墻,把房子隔成兩半,中間那堵墻的一半,都是玻璃。
這玻璃是單面玻璃,就是外頭能看到里面,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。
肖家小子看見,他姑姑肖喜鳳,就躺在墻里頭的隔間里,背對著外頭。
身上的衣服已經換過,是個淡白色的家居服,腳上沒穿襪子,光腳露在外頭。
頭發有些亂,頭發上沒有任何飾品。
肖家小子心目中,自己的姑姑肖喜鳳,一直都是很講究的人。
哪怕在家里休息,也是要把頭發那些收拾的立立整整的。
看到姑姑如此反常的樣子,肖家小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