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的情景可比現在要兇險的多。
那么多人命,可能瞬間就被敵人干掉。
泥石流還沖走了我們的通訊設備,這一個小隊,成了孤軍。
真正的彈盡糧絕,生死一線。
那首長卻說,當我們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的時候,就不去處理。
這種不處理,不是說,不去作為。
而是以一種無所謂的心態,去作為。
愛咋咋地吧。
敵人要是沖上來,那就打,打光了子彈,那就上刺刀。
敵人沒沖上來,咱們該睡睡,該咋滴咋滴,別慌,一慌反而容易出錯。
結果,山下的敵人先扛不住了。
前面三次沖鋒,敵人也吃了苦頭。
因為他們從山下往山上沖,處于地形劣勢。
而且山上的小隊是孤軍,特別敢拼,讓敵人覺得,我們不可能投降。
這么一搞,敵人就以為,我們的援軍很快就要到了,所以才不肯降。
于是,敵人內部出現了分歧,有主張再攻的,有主張趕緊撤的。
小隊派出去的偵查員發現這個情況后,首長馬上下令,派出三人精銳小隊,摸到敵人的臨時指揮所。
三顆手雷炸死了對方的指揮官。
最后敵人一潰千里,小隊得以重生。”
李響一邊抽著煙,一邊給我講著故事。
講得很是投入,眼神里滿滿的回憶,似乎親歷了那場戰斗。
我隱約明白了這個故事的深意。
李響是要告訴我,這個節骨眼上,不能亂作為,要穩住心態。
這跟龍叔以前教我的一樣。
龍叔講過,斗爭最要緊的就是心態,看誰先出錯。
能跟你說上話,能跟你斗的,基本上和你懸殊不大。
誰先出錯,誰基本上就輸了。
所以一定要穩住心態,不要感情用事,以無所謂的心態,面對一切。
“眼下,去春城救肖喜鳳確實是昏招。
搞不好姓蔡的就等著我這么做呢。
我連喜鳳姐在哪里都不知道,去了有何用?
但是我什么都不做的話........”
心中盤算了一下能用的資源。
宋軒寧都已經跟蔡先生穿一條褲子了,還有什么資源能調動呢?
再次找楊承佑?
或許也沒用。
人家蔡先生一句話,說自己根本不認識什么肖喜鳳,楊承佑也沒辦法。
楊承佑能幫我保管證據,關鍵時候,幫我曝光一下,給他們些壓力,就已經是幫了我大忙了。
“山哥,你現在什么都不要做,先瞇一覺,養足精神,保存體力為要。”
我聽了李響的勸,回去躺在床上,許久后才睡著......
很多事,睡一覺,就會有轉變。
時間會讓很多東西發生變化。
回想起以前,老三被人所傷,住進了醫院。
我明知道,醫院外面有敵人埋伏。
還是強行去看望老三,現在想來,未免有些幼稚。
醒來已經是上午十點左右。
正在領館上班的楊承佑,給我來了電話。
他收到了我們社團兄弟,送過去的,有關宋嚴和京都蔡先生的材料。
材料裝在密封文件袋里,寫了楊承佑親啟。
他已經打開看過。
打電話來,是問我為什么要給他這些。
“遠山,你是遇上什么事了,希望我怎么幫助你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