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緬國北境,有個靠山的園區。
以這個園區為中心,帶動周邊一些租住民房的小作坊形式的工作室,形成了一個以綁架、勒索、詐騙、器官交易等為主要盈利手段的,產業化的片區。
劉沐辰找了個園區的朋友,打聽了肖喜鳳的侄子。
這姓肖的小伙子,還真的就在這個園區里。
只是園區很大,勢力派系很多,要找到人也不容易。
很多人在這租了房子搞業務。
比如一個老板,帶了親戚過來搞,后面要發展就讓親戚在自己樓上,或者樓下,或者外面租個小房子,再開一家同樣的公司。
然后老板占股一部分,讓親戚出去單干。
慢慢的,就這樣形成了自己的勢力。
園區里這種大的勢力集團,有七八個之多。
基本上最后是以地域,或者家族為依托,形成一個較大的勢力集團。
各個勢力集團,在園區一帶,相對和睦的共處,在業務上,也會有一定的合作交流。
就好比,鄂省勢力集團,和閩省勢力集團,手上都有一些質量比較次的人。
這樣的人,綁架敲不出來錢;
叫他去騙人,又騙不到人;
直接丟去搞器官,又不一定賣的上價格,往往還得等客戶,等的成本也很高;
所以他們就會選擇把這些低質量的人,進行互換。
你的人給我,我來帶,可能會敲點錢出來;
我的人我帶不好,給你帶,你或許有新的辦法。
這是互換低質量的人。
還有時候,他們是直接賣。
比如鄂省勢力集團,一下子手上多了好多新人。
管理上不好管理,這些人很多也出不了業績,就干脆低價轉賣給一些需要人的小集團。
慢慢的園區一帶的這種勢力,就形成了一個友好同盟。
互換有無,遇上行業危機的時候,他們也會抱團,一起抵抗外力影響。
所以,要想在里頭撈人出來,難度非常大。
劉沐辰多番打聽,查到肖喜鳳的侄子,目前屬于高質量的“客戶”,正在鄂省勢力集團里,被重點看護著。
當時,就是一個鄂省孝市的小伙子,把肖喜鳳的侄子從江城騙來的。
家屬交的第一筆30萬贖金,這個孝市的小子,就得了5萬多。
眼下,這個肖喜鳳的侄子,被當成了典型。
在園區里的鄂省勢力集團,還開了表彰會,表彰這個孝市來的小子。
這孝市小子的領導,在表彰會上夸下海口。
說什么,要幫助這個孝市的小子,開發出一個客單價超200萬的客戶來。
也就說,肖喜鳳的侄子,還要受很多的折磨。
劉沐辰在園區的朋友,找了鄂省勢力的一個高層,提出了贖人的要求。
鄂省勢力卻一口回絕。
說肖家小子,現在不可能談贖人的事,要做典型,鼓勵手下這些搞詐騙的人,多開單,多掙錢。
第一次接觸,宣告失敗。
劉沐辰卻認為,沒有錢擺不平的事,他們這幫人最后還是為了錢。
打電話來,就是問問我,最高能上到什么程度,準備在肖家小子身上花多少代價?
“200萬,要是還不放人,那我就只能動武搶人了。
大家都是出來混的。
無非求個財。
我不想結怨,只想要回人。”
劉沐辰回道:“那你既然有這個預算,我就直接找找這個片區的軍警吧。
他們是當地最大的勢力。
各方都要聽當地軍警的。
有這個數,我在當地軍警的朋友,他應該就愿意去運作了。”
肯花錢,找對人。
那么事情就會順利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