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喜鳳睜開了眼睛,心疼的看著我。
她再次捧起了我的頭,湊過來吻住了我。
她一個女人,能做的,似乎也只有這些了。
我再不主動,就有些傷人了。
于是開始解自己的襯衣扣子。
卻沒想到,肖喜鳳也開始動作,一把撕開了自己左腿的肉絲。
我的天......
一股熱血頂上頭,我快速褪去了襯衣。
肖喜鳳臉上露出了開懷的笑容,抱住我,咬了下我的肩膀。
我開始親她的脖子。
不管了,我不做人了,我特么的要做混蛋!
我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可是,真正的混蛋,是不需要做心理建設的。
他一出手就是罪惡。
需要做心理建設的,往往都是不敢搞的。
腦海里回響起了夢嬌那晚的尖叫。
我第一次和夢嬌在一起時候,她是那樣的疼。
我心里好生愧疚。
可是,軟香在懷,我身體又本能的迎合著肖喜鳳。
我內心和身體,出現了嚴重的撕裂,腦子一片空白,干脆就閉上了眼睛。
甚至乎,我在尋找著夢嬌做的不好的地方,卻沒找到。
肖喜鳳伸手過來了,我身子一顫。
嗚――
嗚――
身后桌子上的手機在震動。
“別管他老弟,來,親我。”
“不行啊,姐,那是我大哥電話,得接,很重要的人物。”
聞,肖喜鳳臉上閃過失落,眼皮一下就塌了下來。
我轉身過去拿起手機,同時不自覺的撿起了皮帶。
“喂,宋廳!”
是宋軒寧的電話,我哪能不接呢。
這大晚上的,他來電話必然是有要事。
要不然的話,他的身份,是不會輕易打給我這樣的人的。
聽到我稱呼對方,肖喜鳳臉上更是失落了,慢慢的從柜子上滑了下來,側過身去,開始整理自己的頭發。
“遠山,你是不是認識京都的文龍?”
“認識,拜訪過。”
“能不能牽個線,我明天想去找他談點事。”
“可以啊,哪方面的事,需要我提前給人打招呼不?”
“我一個親戚,跟人合伙搞醫院,資質辦不下來。”
“好好,我來安排一下.....”
我的心還是怦怦跳。
余光瞥見,肖喜鳳正在扣扣子,看來,她是有些失望了。
她也看出來了,我內心其實不是很敢。
頓時覺得自己好失敗。
電話那頭又傳來聲音:“最好是能摸到底,對方要什么條件,我好有準備。”
“好好。”
“嗯,那我等你信。”
掛了電話,就見肖喜鳳已經走到了門邊,手放在了門上。
“姐.....”我語氣復雜的喊了一句,心里七上八下,好生難受。
肖喜鳳站住猶豫了一下,最后還是打開門出去了。
門被她輕輕關上,我的腦海里,留下了她手撕絲襪的畫面,是那么的刺激,那么的熱烈.....
可是我沒能滿足她。
她指定是傷心了。
心中劃過酸楚。
繼而又有些慶幸。
摸摸額頭,居然出了些冷汗。
要是剛才做了下去,以后和夢嬌可咋過啊。
最后搞得三個人都受傷。
心里不禁抽動了一下,趕緊拿出電話,打給了楚寒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