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強哥,我敬您一個。”
說完就干了,亮出杯子底。
我依舊站著。
馬進強不為所動。
鐵頭朝他抬抬下巴,示意他表示表示。
馬進強臉上閃過不耐煩,拿起手邊的杯子,坐著干了一杯,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。
我賠笑一下,準備坐下。
這時候,馬進強身邊,一個穿著黑色皮馬甲的手下講話了。
“跟我們強哥敬酒,你就敬一杯啊?”
我苦笑一聲:“兄弟我不勝酒力,江湖上的人都知道,抱歉了。”
馬進強身邊另一個身材高大些的,上嘴唇留著胡子的中年男子哼了一聲道:“不會喝酒還混什么社會?”
康延飛笑嘻嘻的起身,倒滿一杯酒道:“酒量這事,南北方確實有些差異。
人和人之間也有差異。
讓小弟來替山哥幾杯,我來喝。”
說完就干了一杯。
馬進強嘴巴一撇,伸出肥碩的手指,隔空點了點康延飛道:“你算什么東西?
你能替陳遠山嗎?
現在是我跟陳遠山講數,你替個什么替?
要是什么都能替,干脆你替他做大哥好了!”
氣氛一下緊張起來,馬進強這是有些咄咄逼人了。
我心中升起怒氣,李響更是悄悄捏緊了拳頭。
只是今天的目的,是為了先禮后兵。
不是為了打架。
他心里有氣,在方正礦山的項目上,折戟沉沙。
我能理解。
這時候,李瀟峰看了鐵頭一眼。
鐵頭滿臉不高興的用指節敲敲桌子,語氣不善的訓斥道:“強子!
別搞得太過了。
說好了能談,那你就好好談。
要是不想談,今天就別來,省的浪費大家時間。”
馬進強抿抿嘴,有些不甘的嗯了一聲:“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個樣。
喝個酒都扭扭捏捏,一點誠意都沒有。”
看上去,這個鐵頭老大,還是有些地位,還是公道。
我再次起身,給自己倒了一杯,又連干了兩杯。
不就是喝酒嘛,奔著喝吐了去,別怕頭暈,誰還不能喝幾杯了?
“強哥,可以了吧?”
馬進強眼神不屑的看了我一眼,不得已點頭。
鐵頭側頭和李瀟峰小聲說了句什么,李瀟峰點了點頭,接著鐵頭才開口。
“今天馬進強、陳遠山兩位江湖小友。
請我這老頭,和冰城的李家兄弟,來做這個中間人。
這是看得起我們。
我先謝謝諸位小友的認可。
你們雙方的矛盾嘛,我大體聽了些。
遠山小友在冰城掃了馬國山他們的場子。
當時是不知道,這礦山是有強子一份的,屬于無心之過吧;
強子呢,心中不爽,抓到機會就想報復,這也算情有可原。
萬幸這遠山小友是沒出事。
眼下事情還能有緩和余地。
既然雙方都有心講和。
那就請你們,都各自說說自己的想法吧。
額.....
遠山小友,你先講講你的想法。”
說罷鐵頭看向了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