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擔也重。
有幾個錢,都是先緊著家里人......”
我嘴角微微一扯,都是踏馬的鬼話。
“你這樣的人,從來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。
我跟你講這些,不是想教育你。
我是說給我身邊這些兄弟聽呢。
讓他們學學你這反面教材。
黑牛,你怕是過不了40歲生日了。”
聞,黑牛一怔:“山哥,你這是啥意思?”
“我師父講我殺孽太重,今天我就饒了你家里人,看到前面那條河了嗎?自己投河自盡吧。”
兄弟們把黑牛松開。
黑牛一臉無助的站了起來,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。
他在確定,我是不是在開玩笑。
結果發現這是真的。
我帶來的人,個個虎視眈眈。
從他們剛才下手的力度,還有今晚我們抓他的過程。
黑牛就能判斷出來――我們這幫人,真的敢做掉他全家。
黑牛低下了頭,慢慢朝河邊走去,走了幾步轉身跪下。
“山哥,我是一時糊涂啊,給個活路吧山哥。”
身后一個兄弟提著砍刀就過去了:“山哥給了你體面,你不要,那就別怪我們了。”
說罷就舉刀,黑牛馬上起身,往河邊跑:“不不,我自己跳!”
話音落下,就是噗通一聲。
李響打開手電,我們走過去查看情況。
不想死的人,下水后必然恐懼,難免會撲騰。
而且水不深,黑牛只要站起來就能把頭露出來。
他露頭出來一看,李響正拿著手電照著他呢,黑牛眼眶一紅,再次沉入了水里。
他不死,他保護的人就要死。
這一次,黑牛隔了好久都沒冒出頭來。
這事也好辦,他在ktv喝酒喝多了,說他自己摔河里淹死了就行。
至于為什么大凌晨的要跑到這河邊來?
這個沒人說的清,趙副隊也不會讓人多嘴多事的去查。
回到酒店,包了幾間房間,叫冰城來的兄弟們跟我在一個酒店住下。
安頓好之后,天都大亮了。
大家在酒店吃過早飯,洗漱休息。
王宇離得近,很多事情現在只能依賴于他。
我給他去了電話,叫他打聽下,春城馬進強的情況。
之前我們辦事,手上有個靚坤叔,專門負責情報工作。
現在靚坤叔沒了,被陳欣煒給害了。
眼下我們就是兩眼一抹黑。
王宇回話講,他也剛來不久,冰城都還沒有完全熟悉呢,更何談春城江湖的事?
只是聽說過馬進強這個人物,具體的真不了解。
冰城的李瀟峰、李瀟宇兄弟講過,這個馬進強,主要是混春城二道區一帶的.
手上項目不少,ktv、足浴、酒樓、歌舞廳啥的,都涉獵了有。
再多的情況,就不知道了。
“山哥,我看,不如把康延飛調到春城來用一下。
他是新提拔的骨干,需要個機會加強自己的地位。
而且這人很是精明,能堪大用。
我們集團也需要有人來填補靚坤叔的空白。
讓康延飛多在各地江湖活動,幫咱們處理點請報上的事。
之前咱們就吃了沒情報的虧了。”
王宇如是建議道。
心下一想,王宇講的沒錯,康延飛這人確實合適。
回想林雄文事件。
康延飛就敏銳的發現了社團內奸的風險,并給出方案,抓到了幾個內奸。
想到這,我馬上給康延飛去了電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