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站那就行。”
“嘿嘿,好,好.....”
李響看這個賣冰糖葫蘆的,越走越近,警覺的攔住了對方。
那小青年倒是很配合,當下站定,把插著許多冰糖葫蘆的棍子,立在地上。
見過的人都知道,冰糖葫蘆是扎在捆著稻草的棍子上的,那小伙從稻草上,取下兩根冰糖葫蘆遞給我們。
這動作著很是嫻熟,我們的戒心就放下來一些。
“一塊,又酸又甜,都是山里摘的山渣。”
我沒有一塊的。
口袋里都是一百一張的。
于是我看向了李響。
李響伸手從褲兜里拿出一疊錢,最小的是五塊,直接給了小伙,接過來兩根冰糖葫蘆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
“謝謝,謝謝老板,我再多拿幾根給你們――”
“不用了,我們就嘗嘗味。”李響擺擺手道。
我倆拿著冰糖葫蘆,轉身繼續往酒店走。
“這多不好意思啊......”
小伙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我倆沒再說話。
是人都有善念,看什么時候萌發,看惡念是否能被壓制住。
多給個幾塊錢,對我和李響來講,都不是事。
但是對這個小伙來說,他可能會開心好一陣子。
九月的北三省,夜里氣溫已經達到10度以下。
遇上起風,更是冷。
我和李響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,拿著冰糖葫蘆繼續往酒店大門走去。
眼前是三個臺階,走上去就到酒店的大門了。
大門前的門童朝我們微笑。
忽的看見那門童臉色一動,緊張起來,手就要抬起來,似乎要指向我們身后某個地方。
接著我感覺身體被什么撞了一下。
側頭一看,是身邊和我并排走著的李響,用身體把我撞開。
此時李響是沒回頭的,他看到門童異樣,選擇第一時間把我撞開。
他的力氣很大,我向一側晃蕩了幾步。
撞開我的同時,李響回頭。
就見剛才那個賣冰糖葫蘆的小伙兒,已經把把扎冰糖葫蘆的長棍子舉了起來。
棍子的頭部是一大串冰糖葫蘆;
而棍子的底部――也就是立起來接觸地面那部分,赫然是一把尖刀。
那把刀不是很長,大約五六公分,是特制的刀具,刀子的根部嵌入了木棍當中。
是暗器!
那把尖刀,嵌入在木棍下面,然后用個黑膠套套住,不知道的,就以為這黑膠套是用來防止木棍磨損的。
殊不知,黑膠套取下來,里頭就是一把用木棍加長過的尖刀。
看那小伙的位置,他剛才,是準備用這把尖刀,扎向我的后心。
這幾把要殺我!
這時候,李響撞開了我,而李響同時也站在了我剛才的位置上。
尖刀已經到了李響的身前。
就差十來公分了!
萬分兇險。
李響神色鎮定,左手一揮,一把打開了此來的木棍。
由于李響的臂力過大,那殺手身子瘦小雙手持棍,被李響這一揮,偽裝成賣貨郎的殺手身體都朝一側晃了下,一下站不直了。
李響雙腿發力,向前沖刺起跳,一腳踢在對方咽喉,殺手當即后仰倒地,手扶著脖子,滿臉通紅。
這一腳力度很大,差點踢斷了他的脖子。
一招就讓對方喪失了反抗力。
李響走過去,一腳踢開了帶刀的棍子,上去踩住了對方的右手,開始搜身。
身上已經沒有武器,有一個手機,還有三千多的現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