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陳福來呆了一呆,怔怔的看著我。
“我,我謝謝你了。
已經不可能的了,山哥。
就算你愿意,嫂子也不會同意。
還有云叔,他不會放過我的。
不管我在哪里。
他們都會來清算我的。
退一萬步,就算他們都同意。
我陳福來也沒那個逼臉了。
我們已經回不去了......
要是你心里還念舊情。
你就給哥們個痛快的吧。”
他還能喊我一句山哥,說明心里還是想到了我們的曾經。
世事如棋。
我和阿來,都不能左右命運。
“想吃點啥不?”
“有云吞面嗎,這里估計難弄到吧?”
“這有粵菜酒樓,我叫你給你弄一碗來。”
出門叫手下兄弟,去市區接個廚子過來,順帶把材料也帶上,叫廚子現場做一碗。
兩個小時后。
一碗云吞面做出來了。
我從廚房端出來,遞給阿來。
他的右手受傷了,只能用左手拿筷子,挑起一些面條吃了,然后用勺子舀云吞。
看他操作起來艱難,我于心不忍,端過碗來喂了他幾口。
陳福來胃口不是很好,心情糟糕,象征性吃了兩口就放下了。
眼睛一紅,掉下幾滴眼淚來。
“瑪德,這廚子估計還沒出師呢吧,做咸了,真幾把難吃。”
陳福來再次點燃一根煙,靠在椅子上,看著天花板。
事情到了這步田地。
說什么都已經無益了。
心里十分的不舍和難過,我感覺眼睛一熱,咬牙轉身走出了客廳。
門口站著的王宇,手持繩索走進了客廳,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弟,進門后兩人把客廳大門關上了。
沒多會兒,我聽到了里頭椅倒地的聲音。
還有一陣鞋子擦地的聲音......
又過了一陣,王宇打開門,喊了兩個人進去幫忙。
幾個兄弟用被子把阿來包住,抬進了車子里。
車子開進了夜色中。
廚子不知道這里發生的事,被人從廚房里喊了出來,那廚子笑嘻嘻的找王宇領錢。
王宇看向我,眼神詢問我的意思。
“看我干嘛。
做那么難吃還好意思要錢?”
我丟下句話就上樓了。
人家這是斷頭飯。
做的那么咸,這不是找事呢嘛。
王宇叫人把那廚師打了一頓,丟在了院子外頭。
這一晚,我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眠。
王越來敲我的門。
“姐夫,你是不是心里有事。”
我從床上坐了起來,王越遞給我一杯熱水。
我沖他慘淡的笑笑。
王越拉了張椅子過來,坐在床邊看著我:“你遇上啥難事了,能跟我講講嗎?”
我無力的搖搖頭:“這個事,誰也化解不了.......”
我把最近集團發生的事,都跟他講了。
林雄文事件后,老三、阿來都沒了。
小胖走的更早。
我身邊,關系好的幾個兄弟,全都死了。
全都死了.......
我感覺沒啥意思,我活著是挺好的,可是心里太沉重了。
可沉重歸沉重。
我又不能當眾表現出來。
這種情況,甚至還影響了我和夢嬌的感情。
雖說目前來看,我們的感情沒有嚴重到破裂的地步。
但是我們畢竟因為這些事吵過架。
之前,我們是從來不吵架的。
為此我心里很是撕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