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王宇畫的圖,我沉默了好一陣。
“用蜜蜜做餌。
把他騙出山莊。
叫蜜蜜在村口下車,讓他來接。
我們在村口沒人家的地方下手。
這樣會不會更好?”
王宇左右看看,屋里就我和他,還有李響。
接著王宇壓低了聲調:“山哥,您這個方案風險大。
萬一蜜蜜有什么異動,驚到了陳福來,那可就......”
我搖搖頭:“她要是有異動,就到不了今天了。”
“之前配合,是因為你拿刀逼她,到了行動的時候,放她一個人出去辦事,可就沒人盯著她了。”
李響接過話去:“到時候你安排個兄弟,給她開車,弄個出租車,送她到村口。”
李響這個話一出,王宇才略略放心些。
大家統一了方案,不到萬不得已,別響槍。
翌日傍晚。
我和李響,還有王宇,驅車前往指定地點。
車子開到村口,幾人下車,馬上躲進了路邊的小樹林,在樹林里穿梭,找到了已經在這埋伏的兄弟們。
王宇帶來的人,分成了兩撥,已經提早到了這個村子。
一撥人在山莊房前屋后藏著,一撥人在村口路邊樹林藏著。
據山莊附近兄弟匯報,陳福來還沒到山莊,但是山莊的主家,已經在做菜了。
看著買了不少菜,今晚上來的人估計不會少。
說話間,一個車隊朝著村口快速駛來。
此時已經是傍晚,車子沒開燈,車輪卷起許多灰塵,定睛一看,全都是春城的車牌,一共五輛車。
車隊徑直往陳福來預定的山莊開去。
第二輛車是個大眾的轎車,后排的車窗降下來了,一只手伸出來彈煙灰。
我看到一個光頭從我面前一閃而過。
沒錯了,就是陳福來。
躲在樹叢里的我,一眼就認出了他。
他身邊坐著一個高大的男子,看著三十多歲。
陳福來正跟人有說有笑的。
“那人外號黑牛,是雙陽一帶坐雞頭的,之前跟著馬國山混吃喝的。”王宇指著阿來那輛車,小聲介紹著。
“阿來,又見面了。”
看著揚長而去的車隊,我嘴里低聲說了一句。
身邊兄弟沒再吱聲。
沒多會兒,山莊前后埋伏的人兄弟傳來消息。
陳福來和一幫春城本地人,一共13人,下了車,進了山莊。
主家正在上菜,這些人要在這里吃晚飯,是不是在這里住,暫未可知。
如果那十幾個人,都在這住,那就比較麻煩,不好下手,動靜會搞得很大。
保險起見,我叫王宇給開出租送蜜蜜的那個兄弟打電話,叫那兄弟再磨蹭磨蹭。
磨他兩個小時后,再把蜜蜜送過來,看到時候黑牛這幫人還在不在。
就這樣,我們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。
負責護送蜜蜜的兄弟回話了,說這陳福來,已經打電話催蜜蜜了,問她怎么還不到。
話里話外的,還提到了黑牛。
蜜蜜佯裝在趕路。
看來陳福來不僅要拿蜜蜜裝逼,還要打算用蜜蜜做人情啊,那黑牛估計晚上是不走了。
又等了近半個小時。
三輛車從山莊出來。
黑牛的手下基本都走了。
山莊里,就剩下黑牛以及兩個小弟,還有陳福來。
又過了一陣,在陳福來的再三催促下,蜜蜜的車子到了。
人送到村口,負責護送的兄弟就走了。
蜜蜜背著一個書包,手上纏著紗布,站在村口路邊。
天已經黑了。
遠處一盞孤零零的路燈。
蜜蜜顯得很無助。
按照我們的安排,她拿出手機,給陳福來打了過去。
“來哥,我到了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