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上,真正堅定選擇我陳遠山的女人,也就是許夢嬌了。
我能傷她嗎?
要是我這樣做下去,被人給咬了,那我以后面對夢嬌,還能毫無愧意嗎?
就算夢嬌永遠發現不了。
我和她的感情,還能像過去一樣的純粹嗎?
出門時,說好了,救出王越,我們就結婚。
結婚前還這么做,我陳遠山還是個人嗎?
人總得講點感情吧?
沒有感情那還是人嗎?
我可以對敵人沒感情,我能對親人沒感情啊?
那和動物有啥區別?
想到這,理智再次占據了上風,睜開眼,想推開蜜蜜。
就見眼前一抹銀光閃過。
這蜜蜜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起來,兩手抓著一把雪亮的小匕首,正朝著我的心臟扎來。
心頭一緊,一團火騰的燒了起來。
你要是喜歡我,想得到我人,做小三,我都能放過你。
可你假借喜歡我之名,而我又以為這是真的,結果你卻想要弄死我,這就是在侮辱我!
草!
見我睜開了眼,蜜蜜眼皮一跳,心里一驚,稍稍遲疑了半秒左右。
最后她的手,還是果斷的落了下來,刀子快速朝我心臟位置扎來。
我右手猛發力,由于我一直苦練出刀,所以我出手動作很快。
手掌一下就到了她的雙手邊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啊!”
蜜蜜抓刀的雙手,軟綿綿的。
我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往后推,同時自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冷眼盯著她的雙眼。
她還是死死的抓著刀子,只是雙手開始顫抖,嘴里發出害怕的哼唧聲。
“山,山哥......
你弄疼我了......
我,我說我是和你鬧著玩的,你信嗎。
就是電影上那種,那種輕度折磨........”
因為害怕她的嘴唇也開始微微顫抖。
這種傻逼話,換做是個情竇未開的舔狗,或許會信。
我指定是不會相信的。
“蛇蝎女人,為什么這么做!”
“山哥,我,我就是鬧著玩兒的......”
女人手里的刀哐當落地,身子一軟委屈巴巴的跪在地上。
我俯身撿起了那把刀。
刀鋒銳利,刀尖的角度小于六十度角。
切割捅刺都很方便。
這是鬧著玩?
傻子也不會信。
看刀子到了我的手里,跪在地上的女人就更怕了,眼珠子一轉,似乎想到什么主意。
蜜蜜跪行到我腳下,兩手扶住了我的腿。
此時,我的外褲是被拉到一半的,場面可想而知。
她正準備湊過來,準備積極的繼續剛才我想象中的那種事。
“山哥,讓我好好疼你一下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