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成,遇上什么難事,需要我出面幫忙的,你就聯系我就行了。”
“眼下就有一事。”
“講。”
我壓了壓聲音:“我有個江湖上的朋友,叫王越,被人給扣了,需要您給打個電話。
這人對我們很重要。
以后能幫到我們的買賣。”
文龍拿起煙灰缸上的煙,微微蹙眉,腦子里想了一陣:“沒聽過這人啊。
誰扣的,關哪了?
執法隊系統里,我還真有人。
我可以給你問問。”
我微微低頭,避開他的目光:“人是在春城被扣的,鄺局的一個親戚扣下的。”
“鄺.......”
文龍神情一動,這才明白過來,我是在這等著他呢。
當然了,我前面說的生意合作,我確實有那個意愿和計劃。
別的好處不說,我們有了文龍這個朋友,以后李楚峰他們想在京都開設分公司,在京都做地產租售業務,那就會方便很多。
京都作為一個國際化大都市,其地產業務,眼下不輸朋城的發展勢頭。
倘若要做這買賣,京都是必爭之地。
也就是說,我沒騙他。
文龍臉上閃過微微不悅,然后淡笑一聲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他說著手指在桌上輕輕的敲擊著,幾根手指來來回回的敲。
這是要做決定了。
我沒辦法,只能是兵行險著。
留給王越的時間不多了。
所以才借用商業之名,迂回提出訴求,這是我和楚寒秋商量一夜做出的共同決策。
“你這事,在我這不算個事。
我打個電話就能辦了。
可是,你給我的理由,好像不是很充分。
你的新公司分我點股份,將來我給你解決點商業上的麻煩可以。
這個跟王越不搭嘎的。
小鄺會扣你的人,那指定是那人有什么把柄被他住到了。
這是兩個性質的事。
你說的王越,興許是犯了罪了。
你這是要撈人。”
看樣子,他是想把王越的事,單獨拎出來,不和新公司合作的事綁在一塊。
認為我理由不充分。
“您就當是幫我個忙。
以后用得到我陳遠山的時候,我也同樣會很樂意為您解決問題。
有些事可能臟了您的手。
您吩咐我去就行。”
這就差不多點題了,直說了我是什么人。
其實他已經看出來了,不然就不會說,王越是犯了事的人。
我這個年紀,能把集團做到這個地步。
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。
靠老老實實做買賣,是不可能這么短的時間內,積累這么多的財富的。
作為我而,心里也清楚,他文龍總有觸及不到的地方,有時候會用到有些非常規的手段。
這時候,文龍就需要個專業辦這些事的人。
我等于是給他提供了一個可能。
將來我給他處理個什么事,也就等于是還了王越這事的人情。
以后他文龍,既能躺著賺錢,手里還能多把刀。
他把手里的煙滅了,接著又點上一根煙,然后拍拍手掌,叫人把手機拿進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