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非是再花點時間和成本,重新尋個有執照的場子經營罷了。
別以為你暗地里做的事,沒有人知道。
我這是給你機會呢。
再跟我裝逼,我整死你!”
罵完又是一腳,踢在他肚子上。
這一腳給他踹的摔在了地上,跟著他一起摔倒的,還有他的驕傲。
胡俊溢狼狽的坐在地上,眼睛一紅,居然無助的哭了起來。
“草。”
罵了一句,轉身就走了。
這人已經沒意思了。
他只是還沒過去自己心里那一關。
一開始,我們剛來澳城,龍叔叫人挑上一大擔子的好煙,厚禮,上門拜訪他,要承包他的場子。
實際上,從那一刻起,他就已經看不起我們了。
覺得自己比我們高一檔次,哪怕錢沒有我們多,他也是高級點的。
我們是承包場子的,他才是這的地主。
后面我們發展的越來越快,他心里就更不好受了。
現在無非就是不想把金獅賣給我們,不想叫我們得逞,換做是別人要買,他可能早都賣了。
打完胡俊溢,我們一行人,跟兩個場子的數百員工一起,在阿k的夜總會里狂歡。
這一夜是羅培恒的上位之夜。
我得叫他風光無限。
我得叫兄弟們知道,堅定選擇我陳遠山的人,都是能有好處的。
今晚,夢嬌也來了。
就是開場的時候,大家還沒開始喝酒的時候,她來給羅培恒碰了一杯,然后就回去了。
后面的環節,夢嬌就沒有參與了。
氣氛正濃的時候。
李培元上前跟我匯報。
老三和林雄文的家屬,已經到了t國境內,看樣子,是要借道t國,往緬國走。
“緬國?”
“是的,已經到了t、緬邊境的山區了。”
緬國......
那邊有誰呢。
緬國除了大鵬,還能有誰呢?
大鵬是姬子豪的手下,高漢卿槍殺了姬子豪之后,緬國那邊也很快收到了此消息。
但是大鵬并未表現出什么異常。
劉沐辰的手下還問過大鵬:“這姬總可是你的直接領導,他推你上位的,現在他人被人做掉了,你就不表示表示?”
“我是集團的人,領的是集團的工資,我相信集團會為姬總主持公道的。”
“如果集團不主持公道呢?”
“那就說明,是集團要他死,那我也沒辦法。我說了,我是集團的人,姬總用于培養我的成本,那是集團出的。”
劉沐辰的手下,這是替我們問話的。
大鵬現在負責著緬國新建的賭場,主抓管理和技術,在當地來說是舉足輕重的位置。
他確實也是姬子豪帶出來的。
大鵬去緬國之前,我還跟他見過,面談過。
此人能有如此見識,我還是比較欣慰的,所以我也就沒叫人動他。
“山哥,咋弄?”李培元小聲問道。
他的手上還做成一把刀的手勢。
意思是問題,要不要動手。
“把問題交給大鵬吧。”
李培元眉頭一動,點點頭退了下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