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著?”我朝羅培恒打個眼色。
“走著!哈哈!”
二人下樓。
到了賭場大門的時候。
云叔已經站在門口處等我們了,他上前伸出雙手,把兩把鑰匙遞到了羅培恒面前。
“這......”羅培恒看著鑰匙,驚訝的合不攏嘴。
那是兩把保時捷的車鑰匙。
一輛銀色的保時捷跑車,就停在金獅賭廳的大門口。
云叔把羅培恒的手抓過來,把鑰匙交到了羅培恒手里:“整個澳城,就一臺現車,只有這個銀色的了。
山哥下命令了。
要今晚到位。
所以,沒問你的意見,就買了銀色的。
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。
要是不喜歡,改天我開去幫你改個色。”
羅培恒看看我,然后愣神走到那臺銀色保時捷跑車前,伸手摸了摸嶄新的車。
“喜歡,銀色最耐看、耐臟......
不是,沒必要吧。
這玩意小小的一臺。
就只能坐兩個人。
就這么一點,還賣那么老貴。
退了吧,這玩意,我,我用不上啊,一點也不實用。”
羅培恒說著就把鑰匙往云叔手里塞:“剛提回來,應該還能退的。”
云叔把鑰匙推回去:“退個幾把。
這是集團的心意,山哥的意思。
哪有退的。
這車就是給你裝逼的,不講實用。
現在你是兩家場子的話事人了。
在澳城這樣的地方。
你沒個豪車,不好混的。”
羅培恒又把鑰匙遞給我:“我知道你是好意,太貴了.....以前姬子豪不是有個奔馳嗎,用那個一樣的。”
我果斷搖頭:“那臺車后面低價處理掉,你,必須開新車!”
羅培恒把鑰匙拿在手里,低頭看看,臉上不免動容:“這家伙.....草,我也開上跑車了?”
他身后的一眾江城兄弟,跟著高興起來,好幾個人跑過去圍著跑車看,到處摸。
“這油漆真亮。”
“是啊,不止是亮,還厚,看著大燈,嘖嘖,真大。”
“誒,這輪胎也不一樣,香的喂!”
“土鱉,那是橡膠的味道。”
“啥時候恒哥能帶我們兜上一圈?”
“嘿嘿,等恒哥閑下來的,人家新車,總不得讓人家先玩幾天啊?”
.......
看兄弟們喜歡,羅培恒跟著笑了起來:“喂!”
他朝那幫江城兄弟大喊一聲。
車子邊的那幫兄弟轉頭一看。
羅培恒就把其中一把鑰匙扔了過去:“接著......一人兜一圈玩,別給老子撞了。”
那些江城兄弟接過鑰匙,開心的不行,見我在場,又有點不好意思。
我朝他們揮手:“開著耍吧,撞了算我的,沒事!”
“哦吼!”
“山哥敞亮!恒哥敞亮!”
“我先來。”
“我年紀大,我先來。”
“我還幾把大呢,滾犢子,我先拿到鑰匙的,我先來。”
......
一幫江城兄弟得了鑰匙,開著保時捷,繞著賭場門前的噴泉池轉圈。
這是羅培恒跟這種江城兄弟的相處方式。
大家玩了一會兒,阿k的手下,就派車來接我們去夜總會了。
眾人上車。
羅培恒則是開他的新座駕。
“陳遠山。”
我正準備上車呢,金獅賭廳一個聲音就叫住了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