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雄文帶來的那幫打手,就剩下10來個羅培恒的手下了。
老羅提著刀,帶著手下,來到了我面前。
“山哥,羅大膽向你報到。”
他身后的一眾江城兄弟,一起朝我躬身,齊聲喊道:“山哥!”
沒錯,出發前,我收到的那條“我已得手”的短信,就是羅培恒發的。
是他把我姑父救了出來。
看著好友羅培恒,我心里稍稍有了些安慰,混到今天,也不是完全沒朋友。
這不是還有個羅大膽嘛。
我張開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動容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說罷,羅培恒等人轉身,齊刷刷的看向車子邊站著的林雄文。
他的手在不停的流血。
看上去疼的不行,額頭直冒汗。
我上前兩步,近距離看著林雄文。
冷汗浸濕了他的頭發,因為失血和疼痛,他的臉色顯得很蒼白。
“服不服?”我輕聲問道。
林雄文歪頭看著我:“我三哥呢,我要見我三哥!”
他還在僥幸。
這時候老三要是出來的話,自然會保他性命。
可惜,老三不會出現了。
我從褲兜里,拿出兩把卡簧,那是老三的武器,他一向帶在身邊。
咔嚓。
兩把卡簧的刀刃彈了出來。
經常喝血的刀,自帶一種讓人生畏的寒氣。
看到這兩把卡簧,林雄文頓時也就明白了,他三哥已經不在了。
目光一冷。
“陳遠山你夠狠!”
姑父這時候走了過來,槍口對準了林雄文:“還在這廢什么話,去死吧!”
乓乓乓.......
大黑星的槍口冒著火星子,一梭子子彈全部打在了林雄文身上。
林雄文身子被打的一晃一晃的。
最后一顆子彈打到了他的額頭上,頭一昂身子往后倒了下去。
姑父下手果斷非常。
沒有一點猶豫。
夢嬌等人都圍了過來,站在林雄文身邊,把林雄文圍住。
他就這么躺在地上,一動不動的,單孔在往外流血。
“咱回去吧阿爸。”王祖宇拉著姑父,就要上車。
“撤!”隨著我一聲令下,兄弟們開始紛紛上車。
我和姑父王祖宇一個商務車上坐著,轉過頭去看看姑父。
姑父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眼神:“沒事,他沒敢怎么樣我。”
據姑父所講。
當時他剛被抓到的時候,就意識到了,自己將成為林雄文要挾我們的籌碼。
被帶到澳城之后。
林雄文叫姑父給我打電話,讓姑父說軟話,央求我去救他。
姑父假裝答應。
等到林雄文手下準備拿手機過來,出現了監視死角的時候,姑父心下一橫,準備咬舌自盡。
這林雄文眼疾手快,一腳飛腿踢了過來,踢在姑父臉上,這才沒有把舌頭咬斷。
后面林雄文就用馬嚼子一樣的不銹鋼,套在姑父嘴上,防止姑父自盡。
而且還找了大夫,給姑父開了藥,受了點傷的舌頭,用藥之后也好了。
姑父就被關在林雄文租住的小區后面。
那小區的南部,有三棟樓。
三棟樓的后面,有個小倉庫,這倉庫還是帶地下室的。
姑父被抓之后,就被關在這地下室里。
每天有人來送飯,吃喝都還挺不錯。
林雄文生怕姑父在這出了什么事,那么他的如意算盤就要崩盤。
所以每天,都會有大夫來給姑父量血壓,測血糖啥的。
直到今天傍晚那陣。
羅培恒帶著人來到了地下室,找到了姑父,砍死了那幾個看守姑父的打手,這才把姑父給救出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