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上的風很大,吹得我睜不開眼睛。
這些人,都是昔日的兄弟。
我真不想看到他們這樣。
于是伸手擦了擦其中一個人的眼淚。
“別怕,不疼的。
下輩子別出來混了。
不是我心狠。
是你們觸碰了底線。
我不得不這么做。
二五仔。
你們是二五仔!
要當叛徒,就得預著會是這個下場。
不嚴懲你們,以后別人也會學你們。”
聞聲,地上跪著的6人流露出絕望的眼神。
“山哥,不是....”
“陳遠山,你這樣做,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這么多人呢,你真敢啊?”
.......
我閉上眼睛揮揮手。
船上的都是龍叔嫡系兄弟,之前就是跟著許爺做事的。
下手沒猶豫。
我背過身去。
聽到海面傳來一聲聲的咚咚聲。
扶著欄桿的手微微發顫。
心更是顫抖的厲害。
見慣了大場面的劉正雄,此時也有些緊張,用打火機打了幾次火,硬是打不著,把火機丟到了海里。
龍叔過來,點著了火,遞到劉正雄面前。
然后又遞給我一支煙。
我搖了搖頭沒接。
云叔就自己點了一根抽了起來:“后面把這事栽贓到林雄文身上就行。
趕緊尋個副總吧。
后面出國去。
你身上的殺氣,已經不適合繼續在這久待了。”
我沒回他話,劉正雄偷偷看看我,也沒再說話。
回到金鳳凰娛樂城的酒店房間。
已經是中午的時間。
云叔來敲門,說是老三想見我。
來到老三房間一看,就見他手腳被綁,坐在床上。
看守的兄弟見我來了就出去了。
我拿起桌上的煙,點著了一根塞到老三的嘴里。
老三臉色異常沉重。
今天是夢嬌約定的第五天。
今天過后。
林雄文再不來電話。
那么晚上12點一過。
我們就要硬攻。
兩百多號兄弟,直接一波平推過去,把林雄文的勢力徹底消滅。
哪怕這一仗元氣大傷,也必須這么做。
哪怕姑父因此受到傷害,也必須這么做。
老三怕這樣的局面出現。
“擔心也沒用,一切看林雄文。
他要尋死,我也沒辦法。
兩家賭場的股權轉讓協議,他已經叫人拿過來了。
我也簽好了字,蓋好了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