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那樣,沒有想象中的好吃,跟我們鵝城漁民弄上來的差不多的味道。”康延飛咂吧著嘴道。
我又給他舀了一個:“你再嘗嘗,慢點吃。”
康延飛這回細嚼慢咽:“你要說味道吧,真沒多少差別,但是口感確實強一些,更軟糯,沒那么硬。”
“這玩意就貴在稀有,貴在那一點口感差別。
等你吃慣了這個口,再去吃小的鮑魚。
你就會覺得那個又硬又柴,還沒不鮮甜,就會認為小的不好吃了。
回頭我叫人送一箱到你家里去,叫你爸媽也嘗嘗。”
康延飛眉頭一動,面露感激:“謝山哥。”
我又從行李袋里拿出一包錢,整十萬,拍在他面前。
“飛仔,你不用謝我。
謝你自己。
這是給你的,為你之前舉報有功。
今晚的事成了之后,馬上就宣布你的任命,再給你配上一臺專車。
只要你好好干。
一年百萬,幾百萬,那也不是什么難事。
你文哥,上個月一個月就拿了500萬的分紅。
要是出事兒了,你爹媽集團來養。
你妹妹我們供著,供到她畢業為止。
額外的,我會給你親屬一筆錢防身。
倒不是要跟你做交易。
這事給其他人也能干。
你要上位,你就得拿人來墊。
王宇你是知道的,如今是我們冰城分公司的話事人了。
他在冰城干的事,你也可以打聽打聽。”
康延飛很是嚴肅的點頭:“明白的山哥。”
說罷端起面前的酒杯,自顧自干了一杯,回去收拾行李去了。
與此同時。
澳城那邊。
根據李培元派出的探子所講。
天黑下來的時候,駐扎在澳城某小區的那隊荷國雇傭兵,晚飯都沒吃,就開始收拾東西裝車,準備撤了。
當時林雄文并不在小區了,在金獅賭場的辦公室里,跟胡俊溢和羅培恒等人商談著什么事。
聽到自己花高價請的雇傭兵,不打招呼就要撤。
林雄文馬上趕回了小區,攔住了那些雇傭兵。
此時那個會講華國語的雇傭兵頭子,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已經亡故的姬子豪,手下有個荷國人,精通兩國語,上前跟這些荷國雇傭兵交流了一下。
這才得知,他們的頭子賽文,已經去聯系船只了,下令叫他們馬上撤。
他們都是聽命于賽文的,叫林雄文有什么事,跟賽文講。
林雄文一猜,這是要出事,當即把大黑星拔出來了。
“不準走,你們是我花高價錢雇來的。
合同沒到期。
休想從這離開。”
他本來有一把大黑星,被我姑父收繳了。
現在手上的這把,是綁架我姑父的時候,從姑父手里搶來的。
林雄文帶走的40多個手下中,目前一共5把大黑星,70多發子彈。
那晚上綁架姑父的行動中,他們還偷了被迷暈的那幫守衛別墅的兄弟的家伙事。
這些家伙事,對付一下流氓還行。
面對人手一把ak加沙漠之鷹的雇傭兵,那簡直就是開玩笑。
對面那幫雇傭兵,看他拔槍,有幾個人就把手里的ak拉栓上膛,對準了林雄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