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姑父被抓之后。
我整個人就完全慌亂了。
所謂關心則亂。
一下子毫無應對辦法。
林雄文這一手打出來,直擊我要害。
我時刻都在緊張之中。
萬分的被動啊。
我當時就覺得,這是絕殺的一招。
林雄文必將取代我。
集團會被我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我還擔心著,這事影響夢嬌的心情。
不怎么敢跟她講,不敢主動跟她商量這些事。
可以說是一頭霧水。
龍叔要了兩千萬,說要辦事,也沒跟我講他要怎么弄,心里也是沒底。
就在剛才,在我辦公室里面。
我和林雄文對話。
夢嬌突然把話接了過去。
我老婆一席話,就讓局勢明朗起來了。
林雄文身背著道德污點,夢嬌對其一直也是禮敬有加,夢嬌突然責問林雄文,他就有些應對無措。
林雄文估計也是沒想到。
夢嬌會跟他直接對話。
因為在隊伍里,一直都是我在前面。
夢嬌幾乎不出現,出現也不會跟手下人多說什么,屬于是半隱退的狀態。
夢嬌敏銳的發現了林雄文的真實動機,做出了精準判斷,認為林雄文不敢梭哈,沒膽量沒實力跟我們梭哈。
于是夢嬌干脆來個以退為進!
反過來,倒逼林雄文,只給他五天時間考慮。
林雄文心心念念的澳城地盤,夢嬌一點也不在乎,直接就送,但就是要把人還回來。
不把姑父還回來,那就打。
夢嬌直接就說了,姑父要是因為這事死了,那是關帝圣君的意思。
也就說不在乎林雄文手里的牌了。
豁出去了!
這么一來,局面就急轉直下了。
一通電話――就是簡單的幾分鐘的一個對話,夢嬌就把對方的心思摸透了,并給出了反制措施。
林雄文成為了被動的一方。
他苦心經營的計劃,被夢嬌一拳給粉碎了。
姑父就成了林雄文手里的燙手山芋。
拿著怕死在手里,遭到我們狠狠的報復;
放了又怕手里沒牌,被我們反擊,保不住澳城的場子。
我心中感慨于自己的幼稚和平庸,有些自慚形穢。
同時也感激夢嬌的幫助,她是那樣的睿智,那么的愛我。
心里七上八下。
又想抽煙了。
伸手去垃圾桶里,想把煙撿回來。
“咳咳!”
夢嬌重重清了清嗓子,提醒著我要守住諾。
我的手收了回來。
這癮頭一上來,渾身都難受,抓了抓頭,手在桌面上摸來摸去,不知自己在找什么。
起身在辦公室里繞了一圈。
“知道我當時戒煙的難受了吧?
忍忍吧,半個月,頂多一個月,也就不想了。
實在難受,你就抱抱我,親親我,轉移下注意力。
戒了對你的皮膚也好些,這是真的。
你沒發現我水靈多了嗎?
我看雜志上說,要想懷孩子,最好是戒了煙。
你就當是,為了你以后的孩子。
好不好?”
她都能戒,那我也能。
我嘴角一動,逞強道:“這有啥,說不抽就不抽,哼!”
說完又撓了撓自己的嘴巴,總覺得少了什么東西,煩躁的很。
“你哼毛線,安生坐著,別走來走去。”夢嬌剜了我一眼。
我只好坐回辦公椅上,看著天花板嘆氣:“這破嘴,好好的說什么戒煙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