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那會兒,王祖宇來看過我。
曾問我一個問題。
他說阿哥,你既然意識到了,林雄文可能叛變,為什么不主動挽救一下他?
開誠布公跟人談談,看林雄文要什么,盡量不要叫林雄文走到絕路上。
如果抹不開面子,叫林老三去跟林雄文溝通,讓林老三給壓力。
這樣一來,或許能避免一場大動蕩呢?
我跟他講,這種事,我是不能勸的,也是不能阻止的。
得林雄文自己想明白,發自內心的去做,自己說服自己,才是最好的結果。
眼下這個將反不反的狀態,是林雄文最為煎熬的狀態。
要是我通過外力,改變了林雄文的想法,那也是改變一時,改變不了一世。
我和他的矛盾還在。
矛盾沒有爆發出來。
而是被隱藏了,被暫時調和了。
后期再次爆發的時候,會更加的激烈。
所以這個時候,我不會跟林雄文對話。
他反,我就治他。
他不反,我就有不反的方法。
一切都得林雄文自己拿主意,最后他做出來的動作,才是他最真實的內心。
“二哥,你找我啥事?”
老三沒看我,低聲問道。
我此來,是想再摸摸老三的底。
馬上就要動姬子豪了。
我得看他什么態度。
“我想問問你。
如果你的人要對付我。
而我也打算還手。
你會怎么辦?”
聞,老三身體微微一顫,按滅了手里的煙,渾濁發黃的眼球看著我。
嘴唇發白發干,慢慢開啟。
“我......
二哥,我沒有自己的人。
我什么情況,你還不知道嗎?
我和阿來,本來是游蕩在社會邊緣的兩只臭蟲。
在游戲廳替人打工,幫老板砍人。
后面我坐牢了。
出來后又跑去溜冰場看場子去了。
一個月千把元的工資。
每天提著溜冰鞋,聞著那些人的臭腳丫子。
出了吃飯租房,我們就沒啥錢了。
想了,頂多就是去飛機房花幾十塊解決一下。
去按摩房走一炮,那就是奢侈了,起碼上百。
這才會去超市樓上的舞廳,勾搭妹子。
因為那個成本低。
有錢誰想騙比玩?
又不一定成功。
是二哥你帶著我發財,現在的錢一家人一輩子都用不完。
結婚的房子也是你給我買的。
車子是阿嫂給買的大奔。
現在又住上大別墅了。
就算我破了相,還多的是女人想跟我玩.......
他們似乎不在乎我的身高,我的外表。
我現在丑了,卻比之前更吃香。
我知道這是為什么。
是因為有你和阿嫂的支持。
我哪有什么人?
我沒有人。
我的人,就是你的人。
二哥,你要怎么弄,你就去弄吧。
我對你沒意見,不想說什么,就算說了,也沒用不是。”
老三這話讓我動容,眼睛一紅,往事涌上心頭。
拿出老三送我的爪刀,捧在手里把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