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忽的一沉,像被什么拽了一下。
最終還是做了這個決定。
這一步走出去。
就是給林雄文下最后通牒。
也是給老三進一步的壓力。
其實真正的風暴眼,是老三。
老三是有能力,阻止林雄文走向深淵的。
只是老三有自己的短板,他太重情義。
他舍不得傷我,也舍不得傷阿文。
他的頭腦沒有林雄文好用。
關鍵時候,老三下不了決心,所以他很痛苦。
聽說這兩日,都很少出門了,就在房間里喝酒,睡覺,抽煙.....
林雄文會算計老三,但是老三不會算計林雄文。
這就是人的差別。
姬子豪是老三一手提拔的。
是老三最得意的手筆。
我今天做掉姬子豪,無疑是啪啪打老三的臉。
可我此時,已經顧忌不上許多。
我老婆被氣的哭了。
被姬子豪欺負的哭了。
我再不出手,就對不住夢嬌了。
是他們逼我。
“我還是給林雄文留一條活路。
姬子豪一死。
林雄文如果能回頭。
那我可以放他走。
讓他帶著家里人出去,不要再回來華國了。”
夢嬌抱著我的手臂輕輕嗯了一聲,而后嘆息道:“但我想,你看不到那天了。
林雄文不會領你的情的。
他這是照著往死路走的。
要回頭,早就回頭了。”
說著拍拍我的腿道:“好比蓉城那次。
你只是開始懷疑他和阿來。
他馬上就能從朋城跑到蓉城,當眾跪在你面前。
向你磕頭認錯。
他知道你在想什么,知道你要什么。
他會在你真的發火之前,讓你消氣。
只是啊,你腿上這刀,算是白挨了。
你以為捅自己一刀,就能挽回兄弟感情。
現在看來是白搭了。
林雄文要是想回頭,這會兒早就跪在你面前了......
我現在都懷疑。
當初林雄文帶那么多人去蓉城,把社會辦骨干都帶去了,然后跪在你面前,那是他的苦肉計。
他不單單是向你表忠心。
更多是向手下人展示,你有多霸道,他林雄文又有多委屈。”
我張開手指,與夢嬌十指緊扣,慘淡的笑了笑道:“真的反我,我就接著。
損失的不是我。
我對他問心無愧。
是他少了個真心對他的兄弟。
虧得是他林雄文。”
現如今,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了。
我現在,倒是盼著他動手了。
不然我沒法一次性徹底收拾他。
阿文吶阿文。
你沒良心啊。
你嫂子為了讓你安心,讓你高興,花自己的私房錢,給你買大奔。
哥哥我對你,一向也是禮敬有加。
我不曾虧待你半分啊。
沒有我,沒有你嫂子的默認,你怎么能從一個騎著摩托的黃毛小賊,搖身一變成為鳳鳴集團二把手?
你就這么對待我們?
夢嬌把我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下,擠出點笑容安慰我。
“你也別過于擔心了。
就算林雄文不在了。
我們還是可以找到人接替他的。
你只是用慣了阿文,有些依賴他。
覺得他有些不提替代。
殊不知。
很多事情,他做的也不是那么好。
就拿桑拿部來說。
桑拿部主任梁淑萍,成了林雄文的女人。
桑拿部業績是比過去強了不少。
可是你不知道,我們的技師流失率,也比過去高了很多。”
我長長的哦了一聲,這事我倒是沒關注。
具體業務,我很少過問。
“為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