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哥要去跟陳欣煒做個了結。”
“這么大的事,你不帶我嗎?”
“你就在這休息吧,最近這段時間,集團的事情,你先放一下,好不好?”
“二哥,直說了吧,你是不是懷疑我什么,不再信我了是嗎?”
老三定睛看著我,沒給我回旋余地。
他這是要逼我。
我板著臉,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,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這倒是符合他的性格,他不是個能沉住氣的人。
老三沒躲避我的目光:“你要是信不過我了。
干脆一槍打死我算球。
何必這么折磨我。
留我在身邊,又故意孤立我。
你想過我的感受嗎,二哥。
我想幫你。
阿文思想有波動,我在積極的想辦法。
你得跟我對話啊,二哥。
不是你說的嗎,兄弟間,有什么話都要說出來。
不要憋在心里。
沒有什么是談判解決不了的。
你我之間,更是應該如此啊。
你到底在想什么,二哥?
你跟我直說好不好,你這樣,我心里沒底。
我感覺到害怕。
我覺得,我和阿文正在你的局當中。
我看不清,我著急啊......”
這是對他的最后考驗了。
他要是想走,我不會攔他。
我也不能逼他站隊。
人我也不能再交給他帶。
他得熬過去。
林雄文是他的人嘛。
遇上了就沒辦法。
我過去那些話,那是對一般人講的,我跟林雄文,此時已經沒辦法對話。
這種級別的斗爭,沒有退路。
出手就要分生死。
對話也得死人。
唯一的轉機,就是林雄文主動負荊請罪。
但是目前看來,這種概率很小。
“我知道你難,兄弟,我比你難百倍。
你們家里人,我已經放過他們去港城了。
我的姿態已經夠低了。
總不能,我這位置也讓給他林雄文坐吧?
咱們兄弟信不信的。
咱們讓事實來說話吧。
我要是不信你,你今晚死了一百回了。
今晚的行動你別去了。
在林雄文沒有給我個說法之前。
你還是多休息吧。”
說罷我一手搭在他肩膀上,用力捏了捏老三的肩頭。
轉身上車,留下老三一個人站在一樓走廊上,靜靜的看著我們離開。
他帶來的30個朋城手下,現在被打散安排到了洗浴中心和礦山上。
不在旅館里。
馬伍達之所以會趕到冰城來。
就是發現了阿來不告而別。
達哥擔心我在冰城遇上事,這才急匆匆跨越千里趕來。
今晚上,馬伍達跟他的一部分手下,就在旅館里。
老三想必一定覺得孤獨。
他身邊沒有一個能推心置腹的兄弟。
車子往方正縣礦區開去。
與此同時另一頭。
陳欣煒被人從醫院接了出來。
按他的身體條件,他現在指定是不能出院的。
只是陳欣煒沒得選。
我叫他做什么,他就得做什么。
此時的陳欣煒,滿懷欣喜,因為他終于要見到他的獨苗了。
那個讓他寧愿舍棄一切都要保護的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