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是變了,就不會留在這里了。
我會跟著阿來一起走。”
看來,陳福來是叫了老三走了。
“所以,他到底去哪里了,回蓉城?”
老三揉揉太陽穴,低聲道:“回粵省。”
我眉頭一挑:“回粵省?”
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放下這么多兄弟,明知道我要辦大事。
他作為我的兄弟,集團的骨干,居然撂挑子回粵省了?
蓉城的分公司怎么辦?
這里的事情怎么辦?
那50個川省來的兄弟誰來帶?
“啥時候回來?”
老三無奈的搖搖頭:“我也說不好,估計短期內不會回來了吧......”
“你打算怎么辦?”
老三回頭有些慌張的看著我:“什么怎么辦?”
“我問你,陳福來突然離崗,招呼不打一句,這事你打算怎么辦?”
“二哥,不要這樣,你為什么不先問問原因呢。”
我點上根煙,深吸了一口。
“老三,我作為一個集團負責人。
現在只想問你,你打算怎么辦?
我沒有心情,聽陳福來為什么會這么做。”
說著我用力拍了拍自己心口。
拉高了聲調。
“我捫心自問。
對得起他陳福來。
我沒害他,我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這個集體好。
我沒做過對不起你們兄弟的事。
所以,我不需要問,他為什么這么做。
如果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什么委屈。
那么他有義務主動跟我講清楚,把誤會解釋開。
他不找我,那就不是誤會,是別的――他害怕面對我!
作為兄弟,他不能這么隨意撂挑子。
現在什么環境?
我們一行人遠在冰城。
干的是殺頭的買賣。
這時候耍脾氣,撂挑子,他還有理了!”
誰心里好受呢。
我和夢嬌還不是每天提心吊膽。
我們好受嗎?
到底為什么,昔日里肝膽相照的兄弟。
現在要心生嫌隙。
我俯下身子,兩手扶住額頭。
“老三,哥也難吶.......”
“我知道.....
二哥,阿來沒想怎樣。
他就說,感覺有些累了。
他一直想回粵省。
你說過了年,或者年底再回。
可是他一天也不想在蓉城待了。
他感覺,你對我們兄弟幾個,始終有疑心。
阿來就很累。
他要繃不住了。
加上昨晚上,他被人這么一羞辱。
李家叔叔,揭的是阿來身上最痛的一塊傷疤。
原生家庭,一直令他感到自卑。
而他又盼望有個溫馨的家。
昨晚上,我們兄弟喝了不少。
本來是勸住了他,要他別多想,繼續好好干,把冰城的事辦好。
你昨晚上沒來。
他早上醒來,靜靜想想。
就越想越沒意思。
他說,他應該暫時和你分開一下。
想回粵省老家住一段時間。
我去追他了,可是他不聽。
自己一個人開車上了高速。
哥,我感覺阿來就是一時情緒上來了。
你給他點時間。
搞不好多兩天他又想開了。
給他個機會。
后面我會繼續勸他回來的。
好不好?”
聞,我掐滅了煙。
阿來一個人回粵省。
這個事絕不是老三說的那么簡單。
看上去,老三是信的。
那是阿來沒對老三說實話。
我看著老三,他還沉浸在對兄弟阿來的擔憂中。
他似乎從沒想過,自己的兄弟有可能會欺騙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