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么一座山。
可不比你們南方,到處是山水。
您將就著看看。”
李瀟峰伸手請我往前走。
兩人并排走著。
身后一大群人跟在后頭。
我和李瀟峰的注意力,都在左側的山莊。
只見那山莊門口停著幾臺車子,門口看不到人,大門緊緊關著。
山莊里面有個三層的樓房。
一個窗戶邊,忽的閃了一下亮光,似乎是鏡子什么的反光。
李響馬上側身擋在我身邊,然后拿出望遠鏡觀察了一下。
“對面樓里,有人在用望遠鏡看我們。”
李響松了口氣道。
我站在上山的臺階,看著對面的山莊,豎了個中指。
給他們來一波極限施壓。
要是他們沖出來,跟我們干一波的話,那更好。
我們也可以知道,當地執法隊,他們的一個容忍度在哪里,誰又是陳欣煒的人。
轉頭正準備繼續上山。
就聽到身后傳來急促的警笛聲。
四臺j車快速開到了山腳下的停車場。
車上下來3個執法隊員,外加10個治安仔。
執法隊員腰上可帶著火器呢。
治安仔們也拿著防爆盾。
看上去陣仗不小。
“下來下來,干嘛呢這,整這么一大幫人。”
為首的一個有些肚腩的中年執法隊員,朝著我們大喊。
李瀟宇眉頭一動:“是他?”
為首之人,便是此地的所長,姓刁。
據李瀟宇的了解,刁所平時是個很油的人。
在官面上沒聽他站了誰的隊。
處理日常事務的時候,也沒見他收誰的東西。
大家都說他是來混時間的。
今天怎么這么有閑工夫了,來管我們這幫“游客”了?
李瀟峰輕哼一聲:“一樣是貪腥的貓。
小老百姓送的小東西,看不上,就不收,裝高潔。
錢老七這種坐地虎,大老板,人家送的多的,才會收。
錢老七的山莊能開在這。
不過刁所這關是不行的。
這山莊能開,就說明了刁所是啥人了。”
沒想到,陳錢二人的幫手,這么快就跳出來了。
“下來,都下來。”
刁所身邊,一個矮個子治安仔叫的更兇。
我沒動,手下兄弟也沒動,這么多人就這么站在臺階上,看著下方的人。
刁所臉上一沉,感覺被羞辱了。
再看看我帶來的這么一大幫人,個個眼神里都透著鎮定和不屑。
刁所也是看明白了,我們這些人,發起瘋來的話,場面會難以控制。
就他帶來的這幾個人,幾條槍,根本壓不住。
于是刁所往后扒拉了一下那個叫喊的治安隊員,自己上前一步。
微微抬頭,一手扶著配槍,用稍微緩和點的語氣喊道:“誰是領頭的,下來一下。”
我肯定不能下去,下去了就被他們拿捏了,以為我好講話呢。
李瀟峰朝我遞了個眼色,也是示意我別動,然后他自己一個人下去了。
弟弟李瀟宇擔心哥哥,后面也跟了上去。
走下臺階,李家兄弟就站住了,再不往前走。
那刁所只好被迫向他們走來。
刁所歪歪嘴,先瞄了一眼臺階上的我,然后低聲問道:“你們倆兄弟啥意思?
跟一個南方人瞎混個什么?
這擺的什么陣,做給誰看呢?”
李瀟峰用手指掏掏耳朵,一點也不緊張。
“刁所,我跟誰交朋友,你也管啊?
再說了,我們大伙也沒干啥呀。
就是來爬山,呼吸下新鮮空氣。
這有錯嗎?
難不成這道外區的山,是誰的私家領地不成。
我們爬不得?
你有這閑工夫,你怎么不管管,前面那山莊里,是不是有嫖宿的,是不是有打k的?
里頭可住著不少閑散人員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