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夢嬌就眼睛一紅,抱著雙臂,眼淚就流了下來。
我趕緊過去抱住夢嬌的肩膀。
輕輕的幫她拭去眼淚。
可把我給心疼壞了。
“我錯了老婆。
你聽我解釋啊。
我沒想給你用。
都是林雄文那王八蛋,說什么這個可以調節感情,他塞給我的。
我怎么會這么做呢。
你放心好了。
我會一心一意的愛你,只愛你一個。
我心里不會有別人,我和你做心里也只想著你。
我不追求刺激。
就這樣,跟過去一樣,我就很滿足。
我愛你老婆。
別生氣了。”
夢嬌吸吸鼻子,哭了起來,抱住了我。
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。
“好了好了,別哭了。
我什么人你還不知道。
以后碟也不看了。
省的你心煩。”
夢嬌小聲道:“正常的看看也行,倒不是要過那種圣教徒一樣的生活。”
“誒,全聽你的。”
夢嬌抬頭看我臉上傷,愧疚的嘟嘟嘴:“咋辦,都抓花了。”
“小事,不打緊。”
“走,咱們上樓,我給你涂點藥。”
“嘿嘿,就知道你心疼我......就只是涂藥啊?”
夢嬌沒說話,拉著我上樓了。
.......
午飯的時候。
遠在緬國的龍叔,給夢嬌打了電話。
夢嬌去廚房,跟龍叔小聲說著什么。
沒多會。
龍叔電話就打到我這了。
一接通就劈頭蓋臉的罵。
“你是不是欺負嬌兒了。
你個王八犢子。
你要氣死我!”
原來是有人給龍叔報信了。
這事還沒法解釋。
怎么說呢?
總不能說因為林雄文給的那些東西吧。
想必夢嬌也沒好意思解釋,龍叔才來罵我。
我好說歹說,后面夢嬌也沖電話喊說沒事了。
龍叔這才消氣了。
“對了,跟你說個事。
緬國北邊這個賭場,下周五就開業了。
姬子豪派的人,還有賭具都到了。
今天已經在做設備的安裝調試了。
金志毅又問了我,說開業的時候,你來不來。”
他怎么又問這事兒了?
“這家伙想干什么?”
“搞不懂,我也覺得挺蹊蹺的,上回你都拒絕了,說不來了,怎么還問?”
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心頭。
“師父,你小心點。
最近注意下金志毅手下的動向。
防人之心不可無啊。
要是他把派出去的手下,往回調。
你就得馬上脫身才行。
可不能去冒險。
那地方可亂,金志毅也不是什么講道義的人。”
龍叔嗯了聲,把電話給掛了。
龍叔早點走就好了,可是為了珍惜跟劉沐辰相處的機會,他一直留在緬國。
他和劉沐辰商量好了。
等賭場順利開業了,兩人在一起離開。
緬國北境那地方,說起來是金志毅的地盤。
金志毅的老巢大本營,就在那里。
劉沐辰雖說是大佬,但是他的根在t國,不在緬國。
劉沐辰叔侄二人,在緬國北境,是靠自己的名望支撐著。
金志毅敬畏的,是劉家叔侄在江湖上的地位。
但如果金志毅耍混,打起來的話。
劉家叔侄加上龍叔,再加上子豪派過去的手下,綁在一起,那都不是金志毅的對手。
這次合作,還未正式開始。
我們的錢,卻是扎扎實實的投了進去。
賭場和配套的酒店都做好了,設備投下去了,人才也派過去了。
就怕金志毅犯渾,想獨吞,那就麻煩。
相信龍叔作為一個老江湖,應該也意識到了這個風險。
為防萬一。
我還是給劉公子劉正雄,打了個電話。
探一下劉家叔侄對金志毅的一個看法和態度。
如果他們叔侄,也覺得金志毅表現異常,似乎有搞事的想法。
那就基本可以證實,金志毅就是要搞事了。
那樣的話,龍叔就必須盡快撤走。
三千萬的賭場投資不要都好,龍叔不能出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