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幫會老人了,不會伙同別人害我們的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,這一切都是劉麻子做的局。
割下阿來的耳朵,就是為了引我們過來。
江湖上都知道,我跟阿來的關系,也知道我這人有仇必報。
我想關門打狗,他直接給我來個請君入甕。
“怕個幾把,跟他們干了。”
老三端著噴子,直接站了出來,車燈射的老三睜不開眼。
砰的一聲。
對方有火器!
聽聲音是五連發,一槍直接打在了老三腳邊。
我一把將老三拉了過來,躲在客廳門后面。
靚坤把屋里的大燈打開,這樣里外都是亮光,我們稍微能看清些對面情況。
只見門外站滿了人,密密麻麻全是腿。
“今晚你們跑不掉了,識相的把家伙都扔出來,待會能少受些苦。”
劉麻子話音落下,朝著身邊壓壓手。
這時候門口的車燈調成了近光燈。
門口停著的那幾輛面包車里,又下來20多號人。
站在院子門后面的兩個兄弟,此時已經嚇得不輕,抓著砍刀的手都在抖。
“劉麻子,有你的,說,誰在背后撐著你。”我大聲喊道。
很顯然,今晚絕不是劉麻子單方面的行動。
他沒有那么多人。
短時間內,他不可能發展的這么快。
“張大虎,虎哥!”
原來是他!
我想起來了。
張大虎就是當年許爺的對頭。
許爺就是死在張大虎的暗算之下。
夢嬌說過,張大虎在云市有幾個鐵礦山。
旁邊那個礦山或許就是張大虎的,劉麻子又住這附近。
搞不好,他們早就勾連上了。
張大虎或許是看劉麻子跟我有仇,同時也不想夢嬌發展的太大太快,就利用劉麻子做局,把我坑來了,目的就是要除掉我。
大意了啊。
我側頭一看。
少了一只耳朵的劉麻子,很得意的站在隊伍跟前,今晚他們來了起碼50人。
其中,前面站著的3個人手里都抓著一把五連發。
老三也看清了牌面,他并沒有害怕:“哥,沖出去干。”
我抓住老三手臂:“先別沖動。”
劉麻子哼了一聲:“我數到三。
要么乖乖把手里的家伙丟出來,要么我們沖進去。
1、2”
老三喘著大氣,咬著牙,突然端著噴子站在門前大喊:“我曹尼瑪!”
話音落下,老三扣動扳機。
砰的一聲。
對面的人四下躲開,接著傳來一聲慘叫。
“啊,我的腿!”劉麻子疼的大叫,氣急敗壞的喊道:“給我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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