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可跑了,這事對執法隊內部而,那是大事。
在社會上卻沒有什么波瀾。
沒有人會在意這樣的事,大部分人甚至不會知道有這樣的事。
作為陳大可前妻的王怡,肯定是知道內幕的。
這晚上,我跟夢嬌滾完床單后,我又問起了王怡的情況。
“他們剛離婚沒幾天,陳大可就跑了,看來王怡是知道他要出事才離婚的。”
夢嬌撇撇嘴:“肯定啊,都是商量好的。”
“那王怡的工作有沒有受到什么影響?”
“沒有,受影響也無所謂,她那個文化館的工作就是混日子的,主要是要個身份,體面些。”
“我感覺廖勇貴好多事瞞著我,老婆,你有機會再摸摸王怡的底,看能不能摸點東西出來。”
夢嬌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我,嘴角露出壞笑:“你想怎么摸啊,嗯?”
說著手還不老實,到處亂掏。
真是拿她沒辦法。
不過,這樣的夢嬌我是真的好喜歡。
白天一個樣子,夜里又是另一個樣子。
夜里的樣子,只有我能看見,我能體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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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霞頓了頓,語氣變得嚴肅:“我讀那么多書,不是為了做那些的。”
瘦阿姨甩甩手里的青菜,放在籃子里:“讀書多有什么用咯,我們領班也是大學生,還不是兩千多。”
阿霞沒再多,低頭洗菜。
“山哥?”這時候,餐館前臺里坐著的一個男人看到了我,快步出來給我敬煙。
幾個洗菜的女人同時抬頭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