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揭發我?”
“匿名的,寄信的地址是朋城大學,看字,應該是個女人寫的,要查嗎?”
朋城大學?
那可是高級學府,出人才的地方。
龍叔說過,文化人最難辦了,最好不要惹他們。
這事得查。
想到這,我果斷回道:“查。”
廖永貴告訴我,這信不止是寄到了報社。
還寄到了區執法大隊,陳大可把信扣了,交到了廖永貴手里。
當時廖永貴看到陳大可給的信,沒怎么當回事。
結果回到家,就聽到老婆說,她同事收到了一封我的揭發信,講的是我帶人砸酒吧的過程,信中辭懇切的希望報社曝光我。
嫂子知道廖永貴跟我的關系,就跟同事把信件要過來了,還給同事塞了一千塊錢。
現在兩封揭發我的信件都在廖永貴手里。
廖永貴一看這揭發者這么積極,就當回事了,這才給我來電話。
我認為這事不查不行,這女人一下寫兩封信,保不齊就會寫節后面還有哦,請,后面更精彩!
就好比我大哥陳竹海一樣。
我這會就感覺,陳大可跟陳竹海真有些像。
到了半夜,老三就催促著我回去睡覺,叫我別老來。
說我來了也幫不上什么忙,看見他病的樣子還影響我心情。
我叫李響驅車前往維斯酒吧。
路過酒吧附近的一個高架橋下面的時候,我看到綠色鐵網后面躺著好幾個人。
“響哥停一下。”
我走近去鐵網一看,高架橋地下的空地上,躺著五六個男子,一個個似睡非睡的狀態。
再仔細一看他們的胳膊,明顯可見有針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