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秋坐在那,無力的搖了搖頭。
“不怪你,遲早是要發生的”
聽他意思,以大先生的秉性,今晚這樣的事在所難免。
只是他不敢明說而已。
說罷,楚寒秋搓搓臉,回了回神,定睛看著我好一陣:“遠山,你讓我想起個人。”
“誰啊?”
“許爺。”
姑父等人面面相覷。
其實楚寒秋跟許爺的關系,只有少數人知道。
今天他當著我姑父等人的面,直接就點明了這一點。
他可能意識到,自己跟大先生已經有裂痕了,所以干脆不掩飾了。
亦或許,他是相信我們,今天來的,都是我的嫡系。
楚寒秋給我們發煙,看著姑父問:“坤哥應該還記得,許爺當時是怎么拿下松崗那個桑拿的吧?”
姑父嗯了聲,跟我們講起了當年的事。
許爺當年跟我一樣的敢想敢干。
當年,許爺在松崗一家桑拿玩,不小心打爛了一個杯子,竟被要求賠償500元。
這顯然是想搞事了。
許爺不給,就被看場子的人打了一頓。
當時許爺手下沒幾個人,對方看場子的人卻有十好幾個,但是許爺還是敢約人家干一架。
到了節后面還有哦,請,后面更精彩!
于是我低下頭,親了下腳背。
這回她沒有撤回去。
她呆了一呆,放下抱著的雙腿,俯身一把抱住了我的頭,我能感受到她激動而復雜的心境。
呼之欲出的飽滿壓迫著我的腦袋,我頭腦逐漸發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