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些話既是說給謝文東聽的,也是說給周威聽的。
很明顯謝文東進辦公司來,是周威安排好用于威脅我的。
我是想告訴他們,沒事別威脅老子,惹毛了我,我特么真敢砍你。
而且我料定,這謝文東就是個不起眼的小馬仔,我扎就扎了,周威不會為了謝文東跟我拼的。
要是謝文東在周威這真有地位,金鳳凰游戲廳絕不可能這么順利開起來,周威早就替謝文東出頭了。
朱家興趕緊推著我往外走。
一出辦公室門,我就聽到謝文東在那哭嚎。
“周哥,你看他把我扎的。”
“滾出去,你個飯桶。”
我快步從民房出來,姑父看我手上有血跡,當即拔刀,我一個眼色制止住了他。
朱家興灰頭土臉的后一步出來,冷眼看看我跟姑父。
“遠山,剛才周哥的提議,你好好考慮下吧,過段時間我再找你聊。”
說罷朱家興自己開車走了,把我們晾在原地。
“草。”看著日產轎車背影,我罵了一句。
姑父拉著我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,到了外頭大馬路安全地帶后,才問我到底咋回事。
聽我講完之后,姑父臉色陰沉下來:“朱家興這是要明牌了,都不避人了,竟敢挖你出去做事你怎么想?”
“我能怎么想,我考慮個幾把考慮,下回他再找我聊,我還是拒絕他。”
“你做的對,我們得講道義,許總并沒有對不住你,你不能搞自立山頭的事。”
我跟姑父打車回到了福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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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上了7樓,我跟她進了屋里。
這是個兩房一廳,簡單觀察一下,并沒有男人生活的跡象。
“這房子挺漂亮的,是你買的嗎?”
“租的。”
“租金應該挺貴吧?”
“還好了,公司宿舍住不下了,給我們一人補貼200,叫我們去外面租房子,我又不想住的太差,就租了個好點的小區。”
我能感覺到她的慌亂,此時我更加關注的是她為什么上了朱家興的車。
看我不語,黃曉云就直接問道:“你是不是看見朱總送我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別誤會,他在追求我,我沒答應,剛才給我打了好多電話,說要送我回家。我在路上已經跟他講清楚了,我不喜歡他,不會跟他在一起的,我叫他以后不要再來騷擾我了。”
由于她所講的,正是我內心所期待的答案,所以我就下意識的第一時間相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