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喝了口茶,然后悠悠說道:“凌小子是把刃,不是一顆棋,我需要尊重他自己的意見,他也有權對他的人生做規劃。”
于是頓了一下后,秦老放下茶杯說道:“先讓他去中央黨校培訓些時日,做個過渡,然后再從長計議吧。”
秦松柏聞想了想,然后點了點頭:“全聽您老的。”
秦老這才站了起來,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盯著秦松柏說道:“以后,在我面前,收一收你的小心思,你還嫩著呢。”
秦松柏尷尬的點了點頭:“二叔批評的是。”
二人隨即便走出了書房,秦老在前面走著,同時問道:“什么時候回去?”
秦松柏便回道:“九點鐘的飛機。”
秦老嗯了一聲:“以后不必特地耽誤了工作來看我,我身邊有一群人照顧著呢,還是要以工作為重。”
秦松柏點點頭:“好,侄子知道了。”
這時外面的幾人都已吃好了飯,見秦老二人出來,于是便在沙發上起了身。
秦老看向了秦驍,指了指他說道:“你也一樣,特種部隊,是和平年代最接近戰爭的一支部隊,隨時可能都有任務下達、有戰斗發生,做好你的本職工作,站好你的崗,秦家的兵,沒有探親假。”
秦驍心道難道是二叔惹了爺爺生氣,怎么還把火氣撒到了自己身上,但他哪敢頂嘴,只好連連說是。
秦老的目光,隨即又轉移到了凌游身上,凌游早就預判到了秦老的板子要打到自己身上,畢竟他知道,秦老是個講究公平的人,就算“雨露均沾”,肯定也少不了自己;于是趕忙將目光轉移到了別的地方。
秦老見狀背著手被凌游給氣笑了,指了指他說道:“嘿!就你小子機靈?”
凌游聞聲轉過了頭,嘿嘿笑了兩聲:“這不是怕您看著我的臉,平白生氣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