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松柏聞沒敢去看秦艽,只是一抬手,止住了秦艽的話,而接著,則是目光犀利的直視著凌游。
凌游端起酒杯點頭道:“秦叔叔,今日,我不對您表態,我想,再華麗的語,可能都無法打動您作為一名父親的擔心,所以這件事,我會用余生來給您答復。”說罷,凌游又是將杯中酒一飲而下。
秦松柏一拍桌子:“好,我看你的表現,坐下。”
說罷,凌游剛剛坐下,秦松柏便將一瓶未開封的白酒遞給了凌游。
二人接下來推杯換盞,拋開了所有工作上的話題,只聊家常,凌游也沒有刻意的去控制自己的酒量,在聊天中,將自己從記事起的一些往事都一一訴說,秦艽聽著他口中自己未參與過的人生,聽得甚是入迷。
而秦松柏也是喝的有些高了,平時嚴肅的他,今日多次仰天大笑,也時不時將秦艽兒時的一些可愛糗事說上兩樁,臊的秦艽直跺腳,叫父親不要再提,可秦松柏卻直擺手,說著無妨。
說話間,二人將桌上的三瓶酒喝了大半,也都有些醉了,可二人的酒品都很不錯,在得知自己到量之后,便提出了到此為止,隨即常文錦攙著秦松柏回了臥室,而秦艽則是也扶著凌游去了二樓的客房。
在秦松柏上床睡下了之后,常文錦就邁步來了客房,只見凌游這時躺在床上緊閉著眼睛已然傳來一陣輕輕的鼾聲;而秦艽則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為他用毛巾擦著臉。_c